待掌柜的說完之后,秦寒的目光又轉向了一旁坐著的陳易,感受了一番,發現陳易的身上毫無修為波動之后,秦寒看向陳易客氣的說道:“我乃秦家,秦寒,不知道這位道友是何方人士?”
“一介散修罷了。”陳易平靜的回答道,甚至看都沒看秦寒一眼。
“既然如此,那道友又跟這個耿一有什么關系?”秦寒繼續問道。
“沒有任何關系。”陳易回答道。
“好,有道友這句話就可以了。”秦寒微微一笑,隨后轉頭看向了耿一說道:“來人,給我將他轟出去。”
說罷,秦寒身后的兩人便沖向了耿一,來到耿一的身前,直接一腳便踹向耿一。
如今已經修為全失,正處于極為虛弱的狀態,又怎么能躲過這樣的一腳?一腳實實在在的踹在耿一的胸口處,耿一直接往后倒飛而去,一旁的耿巧也被這股力帶的,往一邊倒去。
踹了耿一一腳的男子,咧嘴一笑,繼續向著倒在地上的耿一走去。
待走到耿一的身前,抬起腳,又是一腳踩向耿一,卻在這時,一道身影猛地撲向了耿一,撲在耿一的身體之上,看樣子便是要用自己的身體為耿一擋下這一腳。
男子這一腳極為用力,如今已經踹出,猛然見到一人撲在了耿一身上還是個女子,想要收回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男子這一腳將要踩在女子身上之時,只見一張符篆突然飛到了男子的腳下,頓時形成了一道土黃色的光圈,將男子的這一腳擋了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反彈之力,男子頓時被這股力反彈出去,往后倒退了幾步。
“是誰?”一旁的秦寒,怒喝道,然后看見了一旁正將符篆又召回的陳易,隨后問道:“道友不是說,跟這個耿一沒有絲毫的關系嗎?”
被這樣一阻擋,秦寒也是來了脾氣,之前雖然因為陳易身上沒有絲毫的靈氣波動,所以有些忌憚陳易,但被陳易一阻擋,卻是將這些完全拋在了腦后。
“我是跟耿一沒有絲毫的關系。”陳易說道“但是我有些可憐這個女子。”
“道友的意思是?”秦寒眼神冰冷的看向陳易。
“沒有什么意思,這樣的小打小鬧能證明什么?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就此收手比較好。”陳易緩緩的說道。
秦寒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耿一,又看了看陳易,極為不愿的說到:“如果我說不呢?”
陳易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身上氣息頓時涌出,一股屬于筑基中期的氣息從陳易的身上散發出來,這股在金丹以上不過爾爾的氣息,但是出現在秦寒的感知當中卻如同龐然大物一般。
氣息一處,在場的所有人都神色一變,這個看上去頗為年輕的男子,竟是以為筑基中期的修士。
頓時,秦寒心中有所判斷,當即臉色一變,討好的問道:“敢問前輩,是哪家門派的弟子?”
“我是哪家門派的弟子,跟你又有什么關系?”陳易問道。
“修士界有規定,其他門派之人,不管修為如何,不得插手另外一個門派勢力范圍內的事情。”秦寒看著陳易沉聲說道。
“說了,我只是一階散修罷了。”陳易回答道。
“前輩就不要欺騙我等了,一個散修如果可以在前輩這番年齡的時候就有如此修為,想必各個門派都會搶著要的。”秦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