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跟南宮蕌有關系的只是陳易罷了。
如今陳易需要在這里等候南宮蕌突破,但是對另外兩個人卻是沒有絲毫的影響。
住了一晚上之后,兩人極有默契的找到了陳易說難得跑到這驅獸宗來,所以準備去附近逛逛,至于逛什么,那就不是陳易所能管的了。
陳易也有想法,示意兩人可以先行一步,去拜訪一下剩下的那些門派,卻是被俞齊以陳易這個筑基期的首席弟子必不可少的理由給拒絕了。所以,目送著兩人的離開,陳易喚來了驅獸宗安排的弟子,然后讓對方帶著自己在驅獸宗內走走。
驅獸宗的這位弟子名為齊杰,練氣九層的修為,只是看起精氣神飽滿,想必筑基也是在不久之后就能完成的事情了。
而在齊杰的身旁,跟著一只如同獵犬般大小的渾身黑紅色妖獸,聽齊杰說此獸名為紅貍獸,性情溫和,但是一雙獸爪卻是異常的鋒利。
雖然此獸看起來有些重量,但是仔細一看,陳易發現其身上除了那層黑紅色的毛發之外,倒也并沒有什么肉,反而極其靈巧,不停的在齊杰的身上躥來躥去,與齊杰顯得極為親近。
“我驅獸宗的弟子,對于靈根沒有什么要求,更多的是要求與這些妖獸的親近。”齊杰見陳易看向自己,開口解釋道:“從踏入修行開始,便會選定與自己親近的妖獸,隨后在漫漫修行道路之中,雙方生死與共。”
“那這樣說來,你們修煉的功法也都是跟這些妖獸有關的了?”陳易問道。
齊杰聞言,只是微微一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陳易見狀,也明白,這種事情屬于每個宗門所特有的秘密,即便是一點點也不會泄露出去的。
“前輩莫怪。”齊杰歉意道。
“是我唐突了。”陳易回道。
隨后在齊杰的帶領下,兩人走在驅獸宗內。按照齊杰的介紹,驅獸宗身處修士界西南方向,越往西南人煙越是稀少,故而驅獸宗的范圍很大,光是如今有驅獸宗弟子活動痕跡的山頭便有上百座之多。
當然,這些弟子并不是在這個山頭活動過之后就在山頭上駐扎下來了,更多的是去尋找那些自然生長的可以對自己的伴生獸有利的東西,比如說藥草或者說丹果。
而其實驅獸宗弟子比較集中的山頭也不過是十幾個山頭罷了,這也是因為驅獸宗的情況特殊,這些伴生獸需要活動的空間太過寬廣了。
“如今山頭之內還有很多妖獸沒有認主,前輩說不定也能遇見與自己有緣的伴生獸。”齊杰看向陳易說道。
“只要跟自己有緣,便可以帶走嗎?”陳易問道。
“當然,萬物皆有靈,我驅獸宗雖然有個驅字,但是并不是這樣的,跟這些妖獸,我們是互相尊重,并不完全是驅使這些妖獸的。”說著,齊杰摸了摸趴在自己頭頂的紅貍獸,被其這樣一摸,紅貍獸微微張嘴,發出了一些聲音,聽上去極為享受。
“不需要向驅獸宗付出什么代價?”陳易問道。
“當然,不過有一點卻是,不能動用任何手段勉強這些妖獸。”齊杰說著,伸出了手指指向前方正經過的幾只妖獸。
這幾只妖獸形狀如同犀牛,只是身板看上去要小很多,甚至看起來還沒有尋常犀牛那般有沖擊力,聽著齊杰的介紹,陳易也是明白這些妖獸名為地犀,頭上長著的那根獨角卻是異常尖銳之物。
此妖獸在沖刺起來,尋常的一階地犀光靠頭上的那根獨角就能直接刺破一件上品防御法器,在其死后,將其獨角剝落下來制作武器的時候摻入其中還能增加武器的銳利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