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們三人才反應過來,對方之前為何會被自己三人困下來,不過是想戲耍自己三人罷了。
“青云宗的弟子如果真的都如同你們這般,那真的都是一些廢物。”陳易一邊走向傻鳥,一邊說道。
“你不要太囂張了。”地上的三人,此時已經站了起來,只是看他們的臉色,并不怎么好受。
“我囂張?”陳易停下來,反問道:“當初駕駛飛舟差點撞到我的是你們吧?現在找到我先動手的也是你們吧?你們告訴我,到底是誰行事囂張跋扈?”
被陳易這樣一說,三人頓時啞然,臉上卻極為不服氣,隨后聽浦立說道:“打敗了我們三人,算不了什么,有本事到我青云宗,自然會有人收拾你的。”
“青云宗,我會去的。”陳易道。
聽陳易毫不猶豫的說出此話,楊俠頓時又是一愣,張了張嘴,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走到傻鳥身邊,陳易一躍而上,隨后一人一鳥便消失在身后六人的眼中。
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前的意氣風發早已消失不見。
回到房間后的陳易,想著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心中之前因為差點被飛舟撞到而有些郁悶的心情總算平復了一些,只是想著當時飛舟之上還有著一股元嬰期的氣息波動,陳易覺得肯定還會有麻煩來找上自己,面對一個元嬰修士,如果對方一定要仗著修為跟自己說些什么道理的話,陳易是不得不聽。
而這,也是當時陳易沒有痛下殺手的一個原因。如今的陳易,也不是之前那個陳易了。
此時的陳易,突然有些希望俞齊跟蒼作兩人快點回來了。
只是讓陳易奇怪的是,自己心中所想一定會出現的麻煩,并沒有找上門來。
安靜的修行了幾天,陳易可謂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找上陳易這里來。
“難道那一頓,把他們打怕了?”陳易心中默想到。
陳易不知道的是,經過跟陳易的那一戰,六人回到住房之后,便直接跟他們的羊師伯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只是被六人你添個油,我加個醋的完全說成了陳易的過錯,變成了自己六人好心想要出大價錢購買陳易的那只渾身雪白的鳥,卻被陳易決絕,并且言語間多有侮辱幾人。
幾人這才不得不動手,但是也沒有仗著自己人多,一起去欺負陳易,反而是陳易盡是動用一些卑鄙陰險的手段,這才打贏了三人。
“玄符門陳易?”羊師伯在得知是陳易之后默念了這個名字,然后又跟眾人說道:“如今我們還在驅獸宗的宗門內,此時不宜宣傳出去,你們暫且將此事埋在心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此行便是為了回訪那些參加過玄符門開宗儀式的宗門,所以,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來到我青云宗內,此事我們到時候再說。”
三人心中有鬼,聽見自己的師伯這樣說,自然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一個個的憤然道,到時候光明正大的跟陳易交手,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