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會治好你的。”拍著傻鳥的背,陳易緩緩的說道,如今的傻鳥,對陳易來說,不再是他的坐騎,反而更像陳易的朋友,一同經歷過生死的朋友。
聽到陳易的這句話,傻鳥終于是來了精神,轉過頭,渴望的看著傻鳥。
陳易點了點頭,然后傻鳥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子站了起來,口中發出了如同之前那般吱吱吱的聲音。
“在我幫你治好之前,你就好好的在妖獸袋里休息吧。這段時間可沒辦法再讓你像之前那般到處亂跑了。”
傻鳥聽懂了陳易的話,雖然極其的不愿,但還是點了點頭。
看著眼前跟傻鳥交談的陳易,看著陳易的表情,南宮蕌心中浮現了一種不知名的情緒,這種情緒可能就叫做感動吧?畢竟,南宮蕌如今是人形,但是在他的血統之中還是有著妖獸的存在,盡管不同于傻鳥,是海妖罷了。
當陳易跟南宮蕌再次見到俞齊跟蒼作兩人的時候,已經身處在一處空曠的地上,旁邊漂浮著陳易等人的那艘飛舟。
在跟節正平寒暄了兩句之后,四人踏上了飛舟之上,接著飛舟便離開了去驅獸宗,向著西方而去。
按照他們的行程安排,這一路還要經過十幾個宗門,最終才能抵達百草門,雖然陳易心中有些急切,但是也知道,急也急不得這一會。
坐在飛舟之上的陳易,突然覺得氛圍有些不對經,俞齊依然在給三人泡著茶,但是眼中神色卻是有些低落,而一旁的蒼作更是一直低著個頭,如同焉了的茄子一般。
“這是怎么了?”最終還是陳易開口說道。
“沒事,只是在想回去后,門主會怎么罰我。”俞齊搖了搖頭,似乎也是個老油條,竟然還在想門主會不會換個花樣罰他。
盡管如此,陳易也明白,對方也是有些自責。
如果對方只是自己花靈石請來的一個護道者,先不說那種情況下,會不會發生陳易單獨面對一個金丹修士的場景,哪怕是出現意外,這種情況照陽發生了,俞齊最多也就是少收取陳易一些靈石罷了。
但是如今俞齊還是如此模樣,完全是因為俞齊是陳易的門中長輩,是陳易的師叔。
這便是身為一個散修,無論如何都無法感受到的一種情感。
對俞齊笑了笑,陳易也沒有再說什么,然后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蒼作,問道:“蒼作師兄,你又是怎么了?”
聞言,蒼作才算抬起了頭,陳易發現蒼作的臉上竟是一臉的悔恨,看向陳易,嘴唇蠕動,最終卻是沒有說出任何的話。
陳易見狀,笑著安慰道:“小事罷了,蒼作師兄你就別放在心上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聽見陳易話,蒼作看向陳易,眼中不再猶豫,認真的開口道:“師弟,你告訴師兄,你是怎么招來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對你出手的?”
“怎么?”聞言,陳易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