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門如果想要在我青云宗內瀏覽一番,還請自便。”最后,周衍以這樣一句話結尾。
“出來回訪,可謂將整個修真界都走了個遍,如今還剩下幾個門派沒有去過,所以就不再貴門內多做打擾了,只待回訪過剩下的幾個門派之后便直接回去玄符門了。”俞齊笑著回答道:“多謝前輩好意。”
“無妨,修行漫漫,以后有的是機會。”周衍點點頭道,隨后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沉聲說道:“只希望,到時候這個青云宗我還能做得了一點點主。”
說完,周衍便目光直接望向了從進入大廳便一直沒有說句話的羊姓老者。
“羊伯來,這個事情,你準備怎么跟我解釋?”周衍沉聲看向羊姓老者問道。
被叫到名字的羊伯來,身上一個激靈,直接站了起來,態度極為低下,因為他聽出周衍語氣中的不滿之意了,只見羊伯來向周衍行了個禮后站直了身子說道:“周前輩,晚輩覺得自己并沒有做錯。”
“哦?沒有做錯?你的理由是什么?”周衍聞言,倒也來了興趣,端起茶杯,饒有興致的問了一句,然后喝了一口茶。
“這個晚輩,冒犯我青云宗的弟子在先,不過是想要從其手中購買一只雪鵬罷了,不愿意出售就不愿意出售,為何還要大打出手?為何又要口出狂言,對我青云宗極為不敬?”羊伯來指著陳易,厲聲道。
此言一出,場上的氣氛頓時變得不一樣起來。
被人這樣指著鼻子說,陳易很是不爽,但是也明白,如今并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想了想,站起身緩緩的說道:“我不愿意出售我的坐騎,但是率先動手的人并不是我,而且,關于前輩口中所說對青云宗極為不敬的話,晚輩自認為,從來沒有說過。”
“被你欺辱的正是我青云宗的弟子,他們所說之言,難道有假?”羊伯來繼續厲聲問道。
不過還好,這個羊伯來此時看上去情緒有些激動,但是也并沒有做出動用修為來欺壓陳易的事情來。
“你青云宗弟子說的話就不會有假,難道我玄符門弟子所說的話就都是假的?”陳易反駁道。
此言一出,頓時羊伯來神色一愣,沒想這個小子這么犀利,竟是直接抓到了自己言語間的漏洞。
“行了,你說的被陳易欺辱的那幾人,現在在何處?將他們都叫過來,當面對質不就行了。”周衍見狀,直接說道。
沒有任何人反駁,只見大廳之外一個人頓時離開了大廳,化為一道虹光飛向了其他處。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此人又出現在了大廳之外,而在他的身后,跟著三人,正是當日與陳易起了矛盾的三人。
見到陳易之后,三人一臉不服的看著陳易,不過還是沒有忘記禮數,向著周衍行了個禮。
“還請長老替我們做主。”三人行了禮之后,竟是同時哀聲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三人受了多大的委屈。
“你再將當時的事情說一遍。”周衍沒有理會三人,只是淡定的說道:“可是要保證你們所說之話乃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