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金光剛剛射出,就在旁邊的周衍臉色一變,伸出右手,在身前轉動了一圈,接著那道金光如同撞在了極其堅固的霧體之上,頓時四散開來,消失在了空中。
“邵逸,你是真的想要玄符門的門主親自找上我青云宗來?”攔下金光之后,周衍臉色才算恢復如常,隨后厲聲的對身旁的中年男子說道。
被周衍打斷了自己的神通,邵逸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色,接著這股不滿又化作了懷疑的神色,只是在聽見周衍的話之后,邵逸神色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低聲的問道:“難道是那位的關門弟子?”
“是不是關門弟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如果剛剛那兩道金光照到了他的身上,你就等著嘗嘗那位的怒火吧。”周衍冷哼一聲說道,神色看起來,完全是因為擔心玄符門門主會因此找上門來而做出剛剛的事情。
“剛剛一時心起,對其中的條條理理也不熟悉,多謝周道友了。”邵逸聞言,笑著說道,只是任誰看上去,都能看出邵逸不過是皮笑肉不笑罷了。
周衍袖子一摔,并沒有接話,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比試。
“不過,羊伯來是我師侄,雖然天賦平平,如今這么大的年齡才不過修行到元嬰期,但是你這般五十年面壁思過的懲罰,會讓其連最后一絲晉升化神的機會都消失了,你看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邵逸低聲的說道,態度看起來跟求人辦事一樣的地下,而他現在也的確在求人辦事。
眼前這個年齡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的周衍,雖然平常沒個正形,聊得來一個練氣的修士也能跟他打做一片,聊不來,可能青云宗的宗主他都敢二話不說大打出手,而且這件事,他了解之后也明白了確實是自己那個老糊涂的師侄有錯在先。
再加上現在知道了當事人的身份,身后竟然有那么大一座靠山,所以邵逸想的是,反正都是化神期,自己低聲下氣一點,將此事擺平了,也沒有什么心里過不去的地方,畢竟在修行到化神期之前,這種低聲下氣的事情,又有幾個修士是沒有做過的。
“那你想如何?”周衍問道:“如今身份背景都告訴你了,你該不會是想就此免了他的懲罰吧?當然,如果你不怕面對哪位的話,那就當我沒說好了。”
“周道友,我的好周道友,我是什么人,我們一同在青云宗相處了這么久,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說著,邵逸拉著周衍往前又走了兩步,低聲的說道:“一件中品法寶,怎么樣?”
“你覺得呢?”周衍沒有回答,反而是問道。
“這個陳易,如今不過是筑基后期的修為,不對,即便是快要結成金丹的修為,但是靈器對他來說還是太勉強了,給了他,他也用不了啊。”邵逸無奈的說道。
“我說,你平常的那股子精明勁是到哪里去了?”周衍淡定的說道:“他用不用的了,是他的事,需要你來操心這個事情嗎?”
聞言,邵逸也是一愣,隨后訕笑了兩下,眼神中閃過思考的神色,隨后只見邵逸的手在周衍的手上一搭,后方的俞齊等人,不過是看見了一道寶光在兩人之間稍微一閃,便不見了。
做完這些之后,邵逸又跟周衍說了兩句什么,最后才笑著離開了,只是邵逸的心中具體是什么樣的想法,也就只有邵逸自己本人知道了。
看著邵逸離去的身影,周衍嘴角一笑,接著又打了個哈欠,心中想道,這個陳易要布置符陣就快點布置,這種一眼就能看出勝負的斗法,還有什么好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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