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不住你了。”最終,中年男子抬起了頭沉聲的說道。
得到的回應卻是一聲聲的嘆息。
“相處這么多年了,就這樣了吧,我們也不為難你了。”之前休息的時候就質疑過中年男子的那個男子此時率先站了出來,對周圍的人抱了抱拳說道:“有緣再見,各位后會有期。”
說著,又狠狠的瞪了中年男子一眼,便向著一個方向躍去,是那樣的決然,似乎一點留戀都沒有。
見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向著周圍的人抱拳,一個個正準備就這樣散了,卻是突然聽見一道悶哼聲,眾人抬起頭,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接著只看見率先離開的那個男子此時正倒飛回來。
而在男子倒飛的途徑之上,鮮血組成了一條線,連接在了一根樹干之上。
男子落在眾人的中間,激起一層灰塵,眾人不解的望向男子,卻發現男子此時已經皮包骨頭,如同渾身的血肉被直接吸干了一般,兩個眼珠如同擠出眼眶,看著前方眼中充滿了恐懼以及不可置信,而那條血線這一頭連接在男子心臟處的位置。
看見男子的這般模樣,頓時一個個眼神驚訝,但是多年來的經驗讓這些人還是第一時間祭出了自己的護體靈氣或者法器、法寶,一個個抬頭看向了連接血線的那棵大叔。
“是誰?給我滾出來!”雖然這個隊伍已經支離破散,但是面對這樣一個情況,中年男子還是習慣性的站了出來,看向樹干處,怒不可遏的問道,此時的眾人已經沒有心思再去想那株靈燭果的事情了。
死去的男子,雖然是眾人中修為最低的,但是也有筑基初期的修為,剛剛離開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再次出現的時候卻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并且這個期間,眾人甚至沒有感受到一絲異樣的靈氣波動傳來。
哪怕殺死男子的那個人是偷襲的,但是能這么快解決一個筑基初期的修為,眾人頓時心中有了一個猜測,難道是金丹修士?
想到這,其他幾人看向了中年男子以及哪個絡腮胡男子,心中不由想到,有他們兩個在能不能抵御這個金丹修士?或者說,他們兩個還愿不愿意庇護自己等人?
一種不安的情緒在眾人只見傳遞開來。
中年男子開口之后,便一直直勾勾的看著那棵樹,突然眼中閃過驚訝的神色,因為他發現,從那棵樹之中浮現了一張人臉,就在中年男子以為是精怪的時候,人臉之下又浮現了四肢身軀,一個看不清模樣的人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猶如之前那般,樹后又走出了一道妖嬈的身影,眾人望去的時候發現這道身影頭發凌亂,身上的衣裳更是破破爛爛,一些關鍵的地方更是隱隱若現,看上去倒是別有一種誘惑力。
但是當中年男子看清楚這兩人的面容之后,伸出一只顫顫巍巍的手,壓抑的說道:“竟然是你!”
“的確是我。”楊飛綠從樹干之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然后站在了六人的面前,一旁的邱柔撲在了楊飛綠的背上,嘴唇不停的在楊飛綠的身上親吻著,而她的手也在楊飛綠的身上不停游動著。
“煩不煩?沒看見有正事嗎?”突然楊飛綠神色一變,有些不耐煩的吼道,接著便見楊飛綠伸出右手往自己的身后一抓,一把抓住了邱柔的頭發,在邱柔的痛呼聲中將邱柔甩到了一邊的地上。
有些不明所以的中年男子等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的都有些不解,甚至之前那個女子看向邱柔的眼神還有些憐憫,只是借來的一幕卻讓這些人更是大跌眼睛。
只見被甩出去的邱柔以極快的速度趴到了楊飛綠的身旁,在這途中邱柔身上僅存的一些衣服碎片都掉落了下來,當她爬到楊飛綠的身邊時,已經是渾身赤裸,接著就見邱柔仰起頭一臉媚意的看著楊飛綠,似乎剛剛那一摔,她極其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