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哥哥。”
“既然叫了我哥哥,那你覺得哥哥會因為什么事怪罪自己的妹妹嗎?”
九朵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這就對了嘛。”
說完,陳易感覺九朵抱著自己的雙臂,更加用力了。
“走吧,我們回去玄符門吧。之前那個人有些奇怪,我得要回去問問門中的長輩。”
見終于將九朵安慰到位,陳易站了起來,順其自然的拉住九朵伸過來的手,然后一拍妖獸袋,將傻鳥喚了出來。
看見陳易還有些狼狽的模樣,傻鳥也是愣了一下。
陳易也算反應了過來,當即以傻鳥為掩體,將身上后面已經破爛不堪的那身法袍脫了下來,又換了一身新的,幸好當初買了一件法袍,還定做了一件法袍,不過看這個架勢,打次架就要換身法袍的話,說不得身上要隨時準備幾套了。
換了法袍之后,整理了一下的陳易,除了看上去還有些虛弱,但是其他的都還好。
做完這些之后,陳易跟九朵兩人,坐著傻鳥向著之前的哪座城池飛去。
想著楊飛綠消失前說的那句話,陳易越來越覺得疑惑,只是又說不上來。不過在想到儲物袋內那因為有太青木包裹,果然沒有絲毫變化,即便已經過去了三四天都還如同之前模樣的靈燭果,陳易覺得自己的元晨山上也可以種些東西了,除了這個靈燭果之外,還有之前得到的玄靈藤。
不過總的來說,陳易雖然受了一些傷,但是收獲并不少就是了,只是自毀了一件上品法寶,還動用了一塊高階靈石罷了。
當然,如果這個想法被其他的修士知道了,哪怕是金丹期的修士都會想要給陳易來上那么兩拳吧。
到了城池之后,收起傻鳥,陳易帶著九朵徑直跑向了傳送陣,沒有絲毫的停留。
只是就在陳易的氣息出現在這座城池之后,城主府內的一個密室當中,黑暗中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神看向了陳易所在的位置。
猶如看穿了前方的重重阻礙,這道目光一直在跟著陳易的身影轉動,直到陳易踏入傳送陣,然后被傳送出去,這道目光才收了回來。
“靈器、金丹、玄符門、筑基后期、陳易...”幾個斷斷續續的詞從目光主人的口中傳出,似乎在推測著什么,最后這間密室漸漸的陷入了安靜。
通過幾次超遠的傳送陣,陳易跟九朵兩人出現在離玄符門不遠的城池,得知沒有直接抵達玄符門的傳送陣之后,陳易跑出了城外,又喚出了傻鳥,看著城池上空偶爾飛過的金丹修士,或者乘坐坐騎的金丹以及金丹以上的修士,陳易對自己的金丹境也有了些憧憬。
城池之中不能飛行,這個條約當初陳易知道的時候很是不解,因為這個條約還有一個限制,那便是金丹以下。
金丹以下,誰能飛行?這個條約到底有什么用?當然,在陳易將其跟坐騎以及飛行法器聯系到一起之后,也明白了過來,只是依然覺得有些多余,畢竟,哪怕是一個尋常的筑基后期,想要打成這兩個條件中的一個,也是極為艱難。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如同陳易這般有實力,有福分。
從城池出來,經過傻鳥半天的飛行之后,終于在中午時分陳易遠遠的看見了那五座山頭,此時陳易處于玄符門的西邊,遠遠望去,西方長在山山體之上的那幾個大字是如此的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