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話音落下,在陳易腦中浮現該如何說的時候,卻是突然伸出兩根手指,對著陳易一勾,只見一些符文從陳易的體內飛出,這些符文應該就是門主留在陳易體內的那張符了。
讓陳易驚訝的是,這些飛出的符文一個個殘破不堪,聚集在門主的手掌之中后,重新組成了一張符箓,卻是一張支零破碎的符箓。
“竟然受到了這么大的威脅?”門主看了一眼符箓之后,有些驚訝的看著陳易:“這是中階靈器自毀后的結果吧?而且,還不止一個?”
“三日前,俞齊便已經回宗,當時說你是遇到了什么機緣,所以沒有一起回來,還說并沒有什么危險,現在看來,這份危險不小了啊。”
陳易驚訝門主只是通過這張破碎的符箓竟然能猜測出自己遇到了什么樣的險境,想了想,還是將當時所遇到的情況說了出來,可謂一字都沒有落下。
直至聽完陳易的陳述,門主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起多大的波瀾,反而是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道:“將你所說的太青木,拿出來看看。”
陳易聞言,伸出手掌,昏迷之前,陳易便發現太青木之中有了一些結晶,太青木如同在進化一般,之后覆蓋在陳易身上的太青木,陳易甚至沒有將其吸收回體內的時間,當然,如果沒有這層夾雜著點點結晶的太青木保護著自己,說不定在那兩道中階靈器爆炸產生的氣浪中自己就已經如同楊飛綠一般的灰飛煙滅了。
再之后,陳易便陷入了昏迷,想必也是哪個時候,太青木主動的回到了陳易的體內。
如今在陳易的引導下,太青木再次在陳易的手掌之中凝結成了一團,最中央有著一團奇形怪狀的晶體,這一幕,陳易也是第一次看見,臉上也難掩的驚訝。
“果然如此。”門主看了一眼光團之后,竟是微微的嘆息了一聲,似乎想起了什么。
一時之間,陳易也不知道該問什么,便伸著手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良久,門主總算回過了身來,看了陳易一眼,說道:“如果我們的推測沒有錯的話,你口中的哪個楊飛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難道也是如同自己一樣的穿越者?
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回答,陳易頓時瞳孔放大,穿越者這個身份,本來以為從五階影獸哪里都要忘記了,再次浮現在陳易的腦海之中,突然陳易有些后悔,后悔沒有好好的跟楊飛綠談談了。
“那他是從何而來的?”陳易沒注意到,自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
“不知道。”門主搖搖頭說道:“這也是我們在思考的一個問題。”
說著,門主站起了身,走到了茅屋唯一的那個小窗口邊,站在窗口邊,雙手束在背后,說道:“這個楊飛綠,并不是我們所發現的第一個這種情況的人。”
“如今我們能查到的記載,以五千年之內的事情最為詳細,五千年之前的事情較為模糊,一萬年以前的事情,更是只有只字片語。當然,除了你遇見的那枝筆,開天辟地一事描述的較為詳細。”
“不僅是我,很多已經坐化的前輩都有認真的研究過這個事情,如今已知的,加上你遇見的這個楊飛綠,已經是第二十三個出現過讓人懷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這些人最低的是筑基初期修為,最高也不過元嬰中期的修為。”
“他們說著奇奇怪怪的話,修行的功法在他們出現之前我們也從來沒有見過,甚至據說在第七個人出現的時候,那些前輩以大神通直接找到了那個人,將其禁錮之后,在沒有問出任何消息之時,想要用一種吞噬的手段,直接吞噬對方的記憶,但是就在施展這個神通的時候,那個人直接化作一道光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