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陳酒的事情解決之后,陳易便又恢復了之前的生活,每天就是制制符,突然興趣來了就給南宮蕌四人做點比較好看的美食,其他三人不說,九朵倒是吃的挺開心的。
當然,偶爾吃的時候,陳易也會裝模作樣的想一想寧安然跟周玥怡兩個人,不知道兩個人在外面的日子過得好不好,每每想到這,陳易便覺得自己做的這些食物越來越好吃了。
回來后的南宮蕌有了很大的改變,沒有再刻意的去跟陳易提及殘缺令牌的事,只是偶爾在其他人看不見的時候,特別是陳易看不見的時候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在脖頸間玩弄著那顆珠子,偶爾臉上還會浮現一絲的笑容。
如果陳易看見了,說不定會聯想到南宮蕌是在想自己送給她珠子事情,畢竟當時的自己可是因此而招惹到了一個金丹,不過幸好陳易沒有看見。
至于兩個人如同之前那般的切磋,是再也沒有發生過了,陳易有天突然興趣來了,找到南宮蕌想要跟南宮蕌切磋切磋的時候,南宮蕌只是不屑的看了陳易一眼,便不再理會陳易了。
那眼神分明在說:“不過一個筑基后期而已,你不配與我動手。”
受到這個刺激的陳易,從此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情,心中卻是越來越期待自己所需要的的那些材料能夠早點到了,不過說一個月就是一個月,雖然材料還沒有到,但是陳易還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比如,此時的陳易坐著傻鳥,緩緩的飛向了中央的玄符山,看陳易唉聲嘆氣的模樣,似乎恨不得自己托著傻鳥慢慢的走去玄符山。
“這已經是第十撥了,這些門派的弟子都這么閑的嗎?有這個功夫,好好的去修行不好嗎?”陳易無力的吐槽著。
自從陳酒離開玄符門的第二天,一個金丹期的弟子便拿著門主的手諭找到了陳易,說什么如今金丹期首席弟子蒼作正在閉關,門內其他長老也都有自己的事情,以后如果有人來訪玄符門的話,就讓陳易去接待。
剛剛收到手諭的陳易還并沒有怎么當回事,但是就在他收到這個手諭一個時辰之后,那個金丹期的弟子又找到了陳易,二話沒說,拉著正在油炸一種名為血牙妖豬身上最為珍貴的精瘦后腿肉的陳易就往外面跑,甚至陳易連身上的白色圍裙都沒來的及摘下。
“師兄,你是要帶我去哪里啊?”空中,陳易好不容易將圍裙收了起來,問道。
“五靈宗的人前來拜山,需要你去接待。”金丹期的弟子板著個臉說道。
想著剛剛看見陳易的場景,這個金丹期的弟子心中就有些不愉快,身為一個筑基期的首席弟子,不務正業,竟然在哪里下廚做飯,還打扮的有模有樣的,這成何體統。
“還真的有人來拜山啊?”陳易一臉驚訝。
“不然呢?”說著,金丹弟子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陳易說道:“你那套代表筑基首席弟子的法袍呢?還不趕快換上?”
陳易聞言,知道自己也躲不了了,自好在被這個金丹期的弟子抓住的情況下,在空中換起法袍來,不過好在身為法袍,自然有一些尋常的衣服所沒有的特點。
一邊換著,陳易一邊開口問道:“師兄如何稱呼?”
“衛海。”金丹期弟子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