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蕌的出現猶如那烈日當中落在柴堆之上的一團火焰一般,將人心中的那團火焰熊熊燃起。
一旁的嵇怡然看著自己的師兄,又看看對面的南宮蕌,目光就在兩人之間不停的轉換,直到最后,只剩下一口一口的喝著酒。而典涉則更加,有了南宮蕌的出現之后,都不用陳易如何去勸說了,自顧自的倒酒,仰頭,喝酒,稱贊好酒,這一系列的動作簡直熟練無比。
至于到底說的是酒好,還是人好,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南宮蕌拿出第五壺酒的時候,一個豪飲,一個喝悶酒,兩個龍虎派的師兄妹就這樣突然的腦袋一跌,趴在了桌子之上。
“典道友?典道友?”陳易嘗試著推了推趴下的典涉以及一旁的嵇怡然,直至在兩人的臉上各扇了一下之后,才算確定下來,這兩個人是真的昏睡過去了。
只是雖然是試探的拍了拍兩人,但是南宮蕌卻是覺得拍在典涉臉上的那一巴掌要重上許多。
“不是說直接下藥嗎?你看看這個典涉剛剛的那幅嘴臉,他再不倒下去,我可是要使出我的壓箱底手段了。”陳易看向南宮蕌問道。
“這是九朵給我的,說當年她小的時候,喜歡亂動,百草門的門主就是拿這種藥讓她昏睡過去的。”南宮蕌解釋道,隨后又說道:“你這樣看我做什么?我又從來不行茍且之事,為何身上要有那種藥物?”
“更何況,只要進了元晨山,別的陣法你可能沒有能力激活,但是就一些隔絕視聽的陣法而已,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為何要這么麻煩?這兩個人,不需要我,哪怕你都能在兩個呼吸間直接解決吧?”
“什么叫不需要你,哪怕我都能在兩個呼吸間直接解決?”陳易聽出了南宮蕌言語中的意思,當即抓住不放說道:“來來來,有本事練武場打一架。”
一個男人,最不愿聽到的就是別人懷疑自己,而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自己不行,如今被南宮蕌這樣一說,為何要對典涉兩人下藥的事情都被陳易暫且擱置在一旁了。
怒氣沖沖的看著南宮蕌,只見南宮蕌瞥了陳易一眼,然后轉過了頭去。
見南宮蕌如此的陳易本來還想說什么,卻是話到嘴邊,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下挪出,然后看見了呼之欲出的存在,頓時泄了氣。
“畢竟他是來我玄符門拜山的,如果不是因為令牌對你很重要,我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陳易平靜的解釋道。
“那就等他離開玄符門,我跟上去不就是了。”南宮蕌轉過頭說道:“你不是說他們的護道者,不過是一個金丹而已嗎?”
“擺脫,金丹也分初期,中期,后期的。那個老頭子,看上去年齡就很大了,龍虎派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是來到我玄符門都敢如此耀武揚威,難道在其他的門派的時候,這種事做的還小嗎?”
“而他們既然能走到這里,并且沒有缺胳膊缺腿的,想必也有一些手段。”
“所以,這才是最安全的一個方法。”
說著,陳易伸出手在典涉的腰間一晃,手上便出現了一個儲物袋。
儲物袋看上去品質并不高,但是身為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竟然可以擁有一個儲物袋,可想而知,典涉在其宗門中的地位了。
“如今的辦法,就是如何能將這個儲物袋不露痕跡的打開了,事后一旦被他發現了什么,可能會對我們起疑心,到時候可能會對我玄符門不利。”
“如今的玄符門還在開始的階段,我不希望我們兩個的事情,對整個玄符門造成什么負面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