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到底有什么用處,里面的秘密是什么,陳易不知道,好奇,但是卻也忍得住。這次突然遇見第三塊令牌,就如同陳易說的那般,他想的是這塊令牌對南宮蕌很重要,所以才有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整個行動,看起來極為簡單,但是只要出一點差錯,陳易便只有放棄令牌,這也像陳易之前說的那樣,他不會因為兩人的私事而對玄符門造成什么影響。
所以,一手拿著一個令牌,陳易站在南宮蕌的屋外等著,既沒有敲門,也沒有離開。
左右看了看,不知道九朵那三人去哪里了,說起來,陳易還想之前的那陣氤氳之氣還不知道是誰的手段。
看了一會,陳易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然后將令牌收起,蹲在了原地,看著遠處的墻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東西。
半個時辰之后,一道平靜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了出來:“進來吧。”
隨后,陳易走進了房間之中。
只見南宮蕌已經換回了比較正常的服裝了,雖然有些可惜,但也不得不承認,南宮蕌本來容貌就極好,再加上其身上那若隱若現的潮汐族特征,更是給她增加了幾分妖異的色彩,當然,前提是整個人不那么冷冰冰的話。
不過想起當時兩人剛剛見面的時候,如今的南宮蕌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
如今的南宮蕌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死板,就像當時陳易剛剛遇見南宮蕌的時候,兩人第一次的交談,陳易便感覺南宮蕌如同被洗腦一樣,如今才算一個有血有肉,有自己思想的人。
當然,再想到當初南宮蕌所說的開價五百塊中階靈石購買這塊令牌,估計是想先拿到令牌,再慢慢的還吧。
想到這,陳易不由的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么?”南宮蕌疑惑的聲音傳來,隨后又冰冷的說道:“你該不會是想獨吞吧?”
“難道我陳易在你眼中就是這樣一個不見誠信,背信棄義的小人?”陳易怒目圓睜的說道。
南宮蕌想了想,然后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看著陳易,眼神之中好像在說,這個事情,是誰提出來的?
就如同真的看懂了南宮蕌眼神中想要表達的意思一般,陳易臉上訕笑著說道:“雖然這個事,是我做的,但是我的出發點不是為了你嗎?”
話說完,陳易便準備拿出令牌來。
待陳易拿出令牌的時候,卻突然一動不動的看著身前的人。
只見南宮蕌的臉上,浮現了一個笑容,這個笑容不勉強,不刻意,而且笑的兩只眼睛都彎了起來。
待陳易將令牌放在桌面之上,準備雙手揉揉眼睛,想要看清楚一點的時候,手還沒放到眼睛上面,便又落了下去,拿著屬于自己的那一塊令牌拍拍胸膛說道:“幸好我反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