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云宗宗主話音落下之時,畫面中的戰斗突然出現了狀況。
只見散修那邊為首的金丹修士在受了青云宗金丹修士一劍之后,從左邊肩膀到腋下,被一劍直接劃過,手臂連同軀體掉落在了地上。只是就在青云宗弟子上前想要乘勝追擊的時候,只見散修金丹一只手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青云宗的金丹見狀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臉上極其不屑,卻也沒有立刻進攻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身前之人。
就在這時,散修金丹猛地抬起了頭看向了青云宗金丹修士,眼中泛起了詭異的藍光,接著便張開嘴向著青云宗金丹怒吼,嘴角還有絲絲液體流下,同時散修金丹身上的氣息也在暴漲。
而接下來,更為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散修金丹被斬掉的左手一團,傷口處突然有著肉芽瘋狂涌出,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一條新的手臂便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不過這條手臂與尋常手臂不同的是,手臂之上布滿了毛發,甚至五指也不如尋常的手臂,反而是如同獸爪一般。
除此之外,散修金丹的雙腿也在變大,將長褲直接撐開,兩條人腿直接變成了兩條獸腿。
接著,只見散修金丹又怒吼一聲,腳下一蹬,便沖向了見情況不對想要先下手為強的青云宗金丹。
只是,祭出飛劍的青云宗金丹,他的那把飛劍在抵達散修金丹面前的時候,只見散修金丹抬手一拍,直接將飛劍拍到了一邊,然后散修金丹雙腿一蹬,如同炮彈般沖向了青云宗金丹。
只來得及加厚護體靈氣的青云宗金丹之時一個照面便被打飛了出去。
接著,就如同之前那般一面倒的戰斗,除了散修金丹有了變化之外,他的那些同伴竟然一個個的都變成了獸狀。
直到最后,竟是僅剩青云宗金丹一個人逃離了此處。
最后的畫面停擱在一個身著青云宗法袍的元嬰修士身上。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畫面消失,之前不耐煩的百草門婦人第一個開口問道,臉上更是震撼至極。
再看其他幾人,都是如同婦人一般的表情,同樣為畫面中的情況感到震驚。
“就是昨天發生的事情。”青云宗宗主回答道。
“這是何種功法,還是?”驅獸宗的宗主開口問道:“依我所見,他們最后的變化,都是向著風影狼的趨勢而去的,可是據我們所知,如今妖人一族還未發現有金丹的修士。”
“是功法還是什么,這個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青云宗宗主說道:“不過,在我看來,這并不像功法,這種情況,更像是直接將妖獸的特征植入到人類修士體內一般,就如同吸收妖獸內丹那樣。”
“變化之后的那個散修金丹,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道都有了極大的提升,甚至上品法寶飛劍刺中他的軀體之后,也不過只是留下了一道印子而已。”
“而在場的各位當中,以你們驅獸宗對妖獸的了解最高,所以我想問問,這些散修是不是你們驅獸宗的弟子?”
“你這是什么意思?”驅獸宗宗主聞言,氣不打一處來,當即一拍桌子,站起來問道。
“沒有別的意思,如果只是術法的話,這種行徑還在接受的范圍之內,但是如果是我推測的那樣的話,此種手段已經跟那些邪修沒有什么區別了。”青云宗宗主絲毫不在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