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暗涌頓時在整個修真界掀起了一股浪潮。
明面之上這些修真大門派的元嬰長老開始從山門之中走出,不像是在誰的邀請下而出山,反而是在自己宗派的區域范圍內開始巡視起來,除此之外,不少的散修發現,相對于之前,那些在外游歷的明面上的大宗派弟子開始增多,經過一番打聽,卻依然沒有打聽出什么消息來。
這些弟子如同私下約好了一般,對于為何會出山游歷,閉口不言。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后,這種勢頭才算平靜了下來。
而在驅獸宗之內幾個長老更是直接將整個驅獸宗內翻了個底朝天,哪怕有一絲奇怪的現象,都會被這些長老拉去詢問到底,至于為何會這樣,卻沒有一個弟子能夠知曉。
而在玄符門中,陳易煉化材料的過程任然在持續,只是有了前面的經驗之后,明顯的煉化速度加快了許多,不過相對于一共七輪的次數來說,兩次煉化連一半的次數都還沒到。
房中,陳易的臉上恢復了平靜,只是有條不紊的煉化著材料,這期間也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
從那天南宮蕌跟陳醋兩人離開陳易的院子之后,兩人在后面的這段時間內都一次沒有來過陳易的院子,這讓陳醋跟耿巧倒是有些不明所以。
“難道是我那天吃的太多了嗎?”坐在涼亭中,雙手撐著下巴的九朵眼睜睜的看著院子的門口處,充滿了期待,但是卻依然沒有熟悉的身影從哪里出現。
一番糾結要不要找到南宮蕌道個歉,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想起這段時間的收獲,九朵的眼睛一亮,左右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人之后樂跑跑跳跳的出了院子。
相對于其他人來說,如今的耿一才算糾結無比。
房間中的聚靈陣,經過那天的折騰,已經自動給關閉了,這段時間內出了修繕那些被自己毀壞的墻體以及屋頂,剩下的便只有穩固境界了。當然,修復墻體以及屋頂這種事是他自己想著去做的,當他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連個人影子都沒看見。
當時的耿一,還以為自己是來到了一個什么地方,走出院子一看,發現還在元晨山上之后才放下心來。
花了幾天的時間將整個元晨山轉了一遍,感受到耿巧的氣息之后,發現耿巧原來是在修煉,便也沒想著去打擾耿巧了,而這段時間中,耿一更是與九朵沒有碰見過一次,主要還是因為身處元晨山上,耿一雖然已經恢復了靈根,但是有了前車之鑒,耿一也不敢再做一些唐突的事情了,誰知道這座元晨山上有沒有什么脾氣不好的前輩。
如果自己的靈根再毀一次的話,還有沒有修復的可能?
想到這,耿一趕緊的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開始修煉起來,固然沒有了聚靈陣,但是僅憑這元晨山上超出尋常的靈氣,就已經夠讓耿一滿足了。
于是,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整個元晨山,除了偶爾出去一趟的九朵,其他四人都處于修行的狀態,元晨山又恢復了如同之前陳易出去回訪的那段時間一般的沒有人煙的狀態。
這樣的日子,整整持續了半年的時間。
半年的時間,整個修真界在半年前那次的暗涌消失之后又恢復了尋常的狀態,該修行的修行,該坐化的坐化。
半年之后的一天,如同在玄符山頂站了半年時間,看了元晨山半年時間的門主,突然神色一動,然后閉上了眼。
還是那個小塔之內的空間,還是之前那般的六個人。
除了門主之外,其他五人互相看了一眼,氣氛顯得有些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