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可在?”
聽見聲音后的陳易,看了九朵一眼,然后走向院門處,打開門一看,竟是一個有些眼熟的修士,筑基期的修為,只是陳易卻叫不上對方的名字。
“有何事?”陳易問道。
“見過陳師兄。”看見陳易之后,這人的眼中露出一種崇拜的神色,倒是讓陳易有些不自然。
“有事直說就可以了。”面對此人火熱的目光,陳易有些不適應,趕緊說道。
“哦,是這樣的...”男子回過神來,回想了一番,趕緊將自己要說的事情說了一遍。
但是在陳易聽來,卻不是什么新鮮的事情,只不過是說門主因為一些原因,如今已經閉關,所以如今的玄符門由二長老暫代門主一位,后面的就是二長老上任之后的一些安排,只不過這些安排當中,對陳易來說也并沒有什么影響。
說完之后,男子依然看著陳易,好像并不打算就這樣離開。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還有什么事嗎?”陳易見男子還未離開,便開口問道。
“陳師兄,那天你結成金丹,引來雷劫的事情,我們可都是親眼目睹了,當即便覺得對陳師兄你的敬佩之意,如同滔滔江水,綿綿不絕。今日能得一見,實乃我之榮幸,所以,就想著多看陳師兄兩眼,回去也好跟師兄弟他們描繪一下陳師兄你的風姿異彩。”男子說著,越來越激動,直到最后竟是雙手直接抓向了陳易的手臂。
見狀,陳易往后退了退,臉色平靜,也并沒有說什么。
如果只是一個尋常的筑基修士,敢這樣抓陳易的手的話,陳易說不得虎軀一震,就將對方震傷了。如今的陳易雖然只是剛剛晉升金丹期,但是以其獨特的結丹方式,再加上極靈根的存在,如今又經過天劫的洗禮,獲得了如此大的機緣,金丹界當中,陳易可謂已經沒有敵手了。
至于為何沒有震傷身前這個男子,陳易覺得主要還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同門師弟,絕對不是因為對方所說的那些話。
“我還要修行,沒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陳易無奈的說道。
“好的,那我就不耽誤師兄你修行了。”男子聞言,趕緊點了點頭:“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跟那些師兄師弟好好描述一下師兄你的風姿。”
說著,男子便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此處。
看著男子的離去,陳易略微有些嘆息,怎么來的就是一個男修士呢?
只是念及于此,陳易卻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如今的玄符門雖然蒸蒸日上,但是在陳易看來,玄符門當中的斷層還是太多了。
一個宗門有沒有實力,首先看得便是化神期的修士,有了化神期的修士,才能算得上一流的門派。
接著便是看的元嬰期修士,元嬰期修士可謂是一個宗門的低硫。
在往下面看的話,便是金丹期、筑基期以及練氣期弟子的數量以及質量。
如今的玄符門化神期有,元嬰期也不少,新入門的那些練氣期弟子只要好好修煉,筑基對他們來說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再加上之前的幾年,玄符門所有的筑基期弟子,這樣一算的話,除了金丹期有了個斷層,其他的到也沒有什么問題。
只是,一旦有這個斷層的話,對一個大宗門來說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畢竟,很多的事情,筑基期去做,實力不夠,元嬰期去做,又有些大材小用了,只有金丹期的修士才最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