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煮的一鍋肉吃完之后,幾人各自坐在院中,卻明顯的分成了兩團。
一團便是陳易、九朵、南宮蕌以及陳醋這四人,還有一團則是耿一與耿巧兩人。
在陳易看去的時候,耿一的眼神有些閃躲,似乎有些話想說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最后還是陳易對著耿一兩人招了招手說道:“在我這個院子內,你們也不必拘謹,隨意一點就好了,這里沒有什么境界之分,如果愿意,你都可以當做是你的道友。”
耿一與耿巧兩人聞言,先是一愣,然后點了點頭。
接著,陳易便發現耿一偷偷的看了耿巧一眼,在耿巧點了點頭之后,耿一深呼吸了一口氣,堅定的看向了陳易。
“前輩,我來玄符門已經一年了,雖然受前輩大恩,才能恢復修行的能力,但是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應該跟前輩你說一聲。”
“何時?”陳易道。
“我想拜入玄符門內,不知可不可以?”耿一趕緊說道。
“你如今不已經是在玄符門之內了嗎?”陳易道。
“前輩,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耿一訕笑一聲說道:“我的意思是,我想拜入玄符門內,擁有玄符門弟子的身份,而不是這般寄居在前輩的院中。”
“前輩固然對我與耿巧兩人極好,但是沒有這個身份,我兩個在玄符門中都極為的不自在。”
“所以,還請前輩成全。”
說著,耿一跟耿巧兩人站在了陳易的面前,抱拳低頭懇求道。
“原來你想說的就是這個事?”陳易道:“倒是我這段時間以來,將這個事情忘記了。”
“這樣,陳醋,等下你就帶他們兩個去登記一下。”
陳醋點了點頭。
耿一跟耿巧兩人也紛紛喜笑顏開。
“至于拜在哪個山頭這個事,你就聽從門內的安排。如今我的師父,也就是這座元晨山的山主在外有事,還未歸來,這些東西我也不好確定,而且她沒在的話,我也沒辦法教你們什么,所以,你們就聽從門內的安排就好了。”
“但是有一點的是,耿一你能夠再次修行這件事來之不易,我希望不要再在你身上看到之前那般囂張跋扈的影子,如果再犯這樣的事情,到時候可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了。”
“耿一明白,多謝前輩。”耿一激動的說道。
“去吧。”陳易揮了揮手。
隨后,陳醋站起身來,帶著兩人便離開了此處。
于是院子中只剩下了陳易、南宮蕌跟九朵三人。
陳易望向南宮蕌,眼中充滿了揶揄的神色,這般情況自然被南宮蕌看在了眼中,哪知南宮蕌竟是理都沒有理會陳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