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院子是南宮蕌姐姐住的,左邊的院子是一個叫做陳酒的哥哥住的,只是他現在出去游歷了,但是陳易也說過,院子還要留給陳酒,所以你只能住后面或者前面那個院子了。”九朵有板有眼的說道。
“嗯,那我就住前面那個院子好了。”葉恨玉也沒怎么懷疑,只是又看了陳易閉關的房間,發現里面的陳易并沒有想要出來的樣子之后,便站起身走出了院子。
而九朵也跟著站起身,一直將葉恨玉送到了大門外,見葉恨玉真的是去前面那個院子后,才算松了一口氣,回頭看了看陳易所在的房間,臉上浮現狡黠的笑容,然后將門關上,跑去自己的房間了。
閉關中的陳易,自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從他閉關開始的這兩年多來,到底有多少人聞名而來,卻都吃了閉門羹,當然,即便知道了,陳易也不會去過于理會的。
只是看房間中的陳易,此時看上去也到了一個緊要的關頭。
看盒子中擺放的玉簡,此時貼在陳易額頭的已經是從右往左第三個了,而在這第三個玉簡之中,陳易一如往常那般了解著一個又一個的符文,只是隨著陳易所熟悉的符文數量增多,如今看起來速度也快了許多。
按照陳易的了解,目前已知的符文是一萬一千八百二十三個,但是因為材質的問題,這三個玉簡中只能刻下一萬零九百七十二個,而如今世上所有的符箓都是通過這一萬零九百七十二個符文組合出來的,也就是說,只要陳易吃透了這一萬零九百七十二個符文之后,除了一些隱而不宣的符箓之外,只要制作符箓的材料湊齊,以及陳易的神識跟靈力可以跟的上,那么對陳易來說,所有的符箓他都可以煉制出來了。
玉簡中的陳易,看著僅剩的十幾個符文,眼神更為堅定起來,心中估摸著,以越往后越難吃透的這種特性,剩下的這些符文也不過是一個月的時間就能熟練了。
更讓陳易滿意的是,隨著自己對這些符文的熟練,附在自己丹田上的那五個本命符,如今看起來也愈發的有內涵,而通過陳易了解到的這些符文,就如同是他這五個本命符字的成長食物一樣。
...
玄符門的弟子之間,在這段時間內突然又傳出了一道關于元晨山陳易的消息,只是這次消息所說的不再是陳易結丹的事情,而是牽扯到了陳易的私生活上面來了。
有人說看見一個貌美的仙子偶爾清晨的時候會從元晨山上下來,到了傍晚的時候又會回到元晨山上去,而這個女子并不是之前他們所知道的哪個冰山美人。
又有人說,新出現的這個仙子是玉劍宗的一名弟子,好像是因為仰慕陳易而來的,而且聽說兩人之間早就相識了,早已暗生情愫,只不過是因為雙方處于不同的宗門,所以才沒有走到一起。
這一次,玉劍宗的仙子就是因為實在忍受不住心中的思念,所以毅然的來到了玄符山。
種種語言在這些玄符門弟子只見流傳開來,頓時陳易又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甚至有些自命不凡的玄符門弟子腦海中生出了別樣的想法,這些弟子便是那些懷疑流言真實性的人,隨后這些人便想方設法的想要跟這個來自玉劍宗的仙子之間制作一場邂逅。
剛開始的時候,葉恨玉還沒有發現什么,只當那些熱情跟自己打著招呼的玄符門弟子是因為玄符門的弟子都是這般好客罷了,但是次數多了,葉恨玉自然而然的也發現了其中的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所以,在某一次葉恨玉外出的時候,又遇見那些故作巧合的玄符門弟子時,葉恨玉直接展現了自身的實力,金丹期的修為剎那只見從其身上展開,而隨著葉恨玉的這一舉動,頓時讓那些最高不過筑基中期的玄符門弟子一個個的面露羞愧之色,紛紛低下了頭,想找個縫轉進去。
最后葉恨玉在離開的時候,輕輕的冷哼了一聲,這一聲冷哼表現出了葉恨玉對這些人的極其不屑,暗中也有警示這些人的意思,但是不管如何,有了這次的事情之后,再也沒有人如此來糾纏葉恨玉了。
而那些自以為是的玄符門弟子則淪為了這個話題中的一個話題,隨后玄符門中掀起了一股接受耗時耗力委托的風潮,而接受這種委托的,自然就是那些自以為是的玄符門弟子。
又一日,這一天已經是葉恨玉到玄符門的第一個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