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就沒有想過,為何這么多的宗派想要這個滅仙陣,一個門派即便優惠一點,對你玄符門來說也是一筆不菲的資源了,但是你玄符門為何會將價格咬的那么死嗎?”葉恨玉又問道。
陳易聞言,略微思考了一番,回答道:“如今這個滅仙陣只有我玄符門一個宗門擁有,所以在別人的眼中就是一種威懾力。”
“但是一旦將陣法交到了其他的宗門手中,隨著時間的推移,總會破解出其中的門道來,所以我玄符門才會將價格卡的這么死。”
“你說的不錯,而且還有一點就是,如今整個修真界,各門各派之間都是和平共處,你不犯我,我不犯你,所以也沒有必要以這么大的價值換取這樣的一個陣法。”葉恨玉道“所以,最后這件事情經過一開始的沸沸揚揚之后,也平息了下來。各個門派都有自己的護山大陣,已經足夠用了,所以就沒有必要了。”
“不過,按照我所知的,當今修士界的護山陣法,也就是你玄符門的陣法最為堅固吧。”葉恨玉道。
“原來如此。”陳易點點頭道。
雖然有些可惜,如今的玄符門不管是在人還是在物資方面,陳易覺得都有些緊缺,當然具體是什么情況,陳易也沒有去了解過,只是憑借著陳易的觀察所有的感受罷了。
將這個問題拋在腦后,陳易正想跟葉恨玉又介紹什么,只是手指還未抬起,目光便發現左前方有著三五個人正看著自己這邊低聲的在討論著什么,如今見自己望去,幾個人趕緊向著陳易行了個禮,看樣子是認出了陳易的身份來了。
一個個不再談論,甚至目光都躲躲閃閃的不敢看向陳易這邊。
陳易點頭示意之后,雖然對這些人的表現有些奇怪,但是卻也沒有直接走上去問這些人在討論些什么東西。
反之陳易身旁的葉恨玉卻是一臉平靜,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真要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葉恨玉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羞澀,剛剛跟陳易討論問題時的哪種睥睨的姿態消失不見,如今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金丹期的女修士,反而更像一個凡間的弱小女子了。
待到陳易兩人走過去之后,之前的那幾個人才又紛紛議論起來。
“原來傳聞是真的。”一個男子驚嘆道。
“不過也只有這位玉劍宗的仙子才能配得上陳師兄他了。”一個男子接話道。
“這兩個人走在一起,真的是...郎才女貌?”又一個男子說道。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卻是將陳易夸上了天際,連同著一旁的葉恨玉也一起夸贊個不停,卻沒有一個人在看見兩人并肩而行之后發出反對的聲明。
當然,偶爾個別的女子,見狀神色變得黯淡了起來。
這些陳易管不著,也不想去管。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陳易走在路上遇見的人越來越多,所以同樣的那個場面見的也越來越多,這里聽一句,哪里聽一句,最后陳易干脆帶著葉恨玉在一個轉角處,在那些路人眼中消失之后停了下來,同時一股強大卻又隱秘的神識從陳易的體內飄出,竟是做起了偷聽這樣的事情來。
在將那些人討論的話題完全的聽了一遍之后,陳易終于明白了這些人是在討論一些什么東西了。
當即陳易臉上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起來,看著一旁的葉恨玉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模樣,陳易還是沒有將準備更換一條路線的想法說出來,至于那些議論以及好奇的目光,陳易覺得,就當做看不見好了。
難道自己一個男子,玄符門的弟子還要比一個玉劍宗的女子臉皮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