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顆眼淚從他們的眼角落下,一道委屈的情感涌上了他們的心頭,這些哪怕之前再怎么被傷害,也沒有流過一顆眼淚的少年,卻在這個時候全都無聲的哭了起來。
“你是誰!你敢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知不知道這里是哪里!”被一道劍光抵在額頭的男子突然大聲的叫嚷著。
按照他的想法,自己只要將這個事情牽扯到玄符門上來,哪怕這兩個突然出現的男女是筑基期,哪怕是金丹期,他相信只要玄符門的人到來,也不敢拿他怎么樣,畢竟剛剛又不是他一個人做哪種事。
話音落下,卻沒有人回答他,反而是那道劍光,更往前進了幾分,之差那么一點的距離便能從他的額頭直接刺入,他甚至能感受到劍光傳來的冰冷,這股冰冷的感覺,讓他身體一個哆嗦。
他發現,自己所說的話,并不管用,這兩個人是真的敢殺他。
“不!你們不能殺我!這個事情又不是我一個人做!而且,這是在玄符門,這是在桃花鎮!你殺了我,就是打了玄符門的臉!你們不敢,你們不敢殺我!”男子學說越是激動,到最后可謂在歇斯底里的大喊著。
至于那些手掌受傷之人,卻在這個人說出這些話之后,一個個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這個人,接著便往后退去,想要隱藏在人群中,或者直接離開。
就在他們腳步動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我讓你們走了嗎?”
頓時,那些人全都停了下來,一個個看向哪個將妖人族少年放在了地上,此時已經站起身來的男子。
沒有人敢目光跟陳易對視,紛紛眼神躲閃了起來,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敢動。
他們這些人,修為最高的就是被劍光抵在額頭的男子,男子都已經這樣了,哪怕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明白,這兩個人惹不起,哪怕現在在玄符山。
陳易看向躺在地上的男子,問到:“你叫什么名字?來自哪里?來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這里是玄符山,哪怕你是個金丹修士,你都沒有權利問我這個。”男子嘴硬道。
“那你覺得,誰才有資格問你?”陳易平靜的說道。
“當然要玄符山的弟子。”男子說道。
“來,你過來,告訴他們,我是誰。”陳易說著,想著一旁剛剛趕來的兩個身著玄符門筑基期法袍的男子招了招手。
兩人對視一眼,往前走了兩步,想著陳易行禮說道:“見過陳師兄。”
禮畢之后,其中一個男子轉頭看向坐在地上的男子說道:“這位便是我玄符門的陳易陳師兄。”
此言一出,頓時周圍的安靜又被一道道的議論聲打亂了,這些人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就是陳易啊?或者說的是,難怪,我就說怎么看著有些眼熟!
而這,當然也是因為陳易結丹的過程中,經過天雷的洗禮,變化太大了,而他又極少出現在桃花鎮當中,除了那些很陳易相熟之人,外人也難以認出是陳易來。
“好了,你們先站一旁去吧。”見兩人還想說什么,陳易擺了擺手道。
兩人聞言,又站回了人群中。
而陳易則看向了哪個男子問道:“現在,我有資格問你了嗎?”
此言一出,周圍的議論聲頓時消失不見,他們反應過來,此時的主要事情并不是這人是誰,而是關于這些妖人少年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