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行回到酒樓之后,陳酒藏在暗處依然沒有露面。
哪怕如今的酒樓,就在他出去的這段時間內已經被砸的亂七八糟,此時的郭沛兒正率領著酒樓中的伙計在哪里收拾著家伙什,不過看這些家伙被砸的程度,估計收拾好了之后也要再重新買一套了。
看著郭沛兒等人忙活的身影,陳酒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露面,因為他知道,不管是因為自己發現的那些妖物跟修羅宗有沒有關系,只要他現在稍微走漏一點風聲,都會引來修羅宗的追殺,直到當著修羅宗他們的面,自己變成一灘肉泥才會讓這些修羅宗的弟子相信,四個當場撞破此時的修士已經全都被滅口了。
只是,以修羅宗弟子行事的風格來看,郭沛兒等人應該也會受到一定的打壓,只是如今看上去沒有絲毫事情發生,那些修羅宗的弟子只是將怒火發泄在桌椅之上,但是這在陳酒看來,應該還有另外一個結果在等著陳酒,那就是讓陳酒相信修羅宗已經搜查過酒樓了,就可以安心的回到酒樓當中。
所以,在陳酒看來,如今的酒樓就是一個魚餌,而陳酒正是他們要釣的那條魚。
想到這個問題,陳酒的嘴角隱隱浮現了一絲微笑,似乎是在嘲笑這些修羅宗的人把自己當猴子一樣戲耍,不過就在陳酒臉上的笑容還沒浮現多久,他的臉色猛的一變,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頭望向了城主府的方向。
哪怕之前如同他看到的那般,這次前來紅山城搜尋他們幾人的只是一些筑基修士而已,而這個紅山城的城主府主人,可是實打實的元嬰修士,只要這個城主府跟修羅宗沾一絲的關系,那么接下來陳酒面對的便是全城的搜索。
陳酒不敢賭城主府的人跟修羅宗沒有絲毫的關系。
想到這,陳酒臉上再沒有絲毫得意的神色,站起身便向著離自己最近的城門跑去,只是剛跑出去兩步,陳酒又站在原處,接著只見陳酒不再跑走,而是找了一個隱秘的角落,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紙,直接咬破了一根手指,就著手指之上流出的鮮血,陳酒在符紙之上書寫起來。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陳酒將一些重點寫在了符紙之上,接著陳酒手中掐訣,一團靈氣附在了符紙之上,而后,陳酒又拿出了一張普通的信紙,另外又拿出了一只筆,想了想便在信紙上面書寫起來。
“沛兒,見字如人。”
“我意外之中闖破了修羅宗的秘密,故而修羅宗的人要追殺我等。”
“如今我的三個同伴皆已身亡,這里有一封信,一旦有我身亡的消息還請你能夠幫我帶去萬仙門,讓萬仙門的人轉交到玄符門陳易的手中。”
“此秘密如果屬實,關系重大,還望慎重。”
“閱后及焚。”
寫到這,陳酒剛要收起信紙,卻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將信紙打開,又繼續在上面加了一句話。
“陳醋真的是我妹妹,如果有機會再來找你,我必定帶著她一起來見你一面。”
“珍重。”
這次寫完之后,陳酒趕緊的將信紙折疊起來,連同之前被靈氣覆蓋的符紙一同放入了信封當中,隨后陳酒慎重的偷摸到了酒樓的一側,直接躍上了二樓,而后直奔印象中郭沛兒所在的房間,將信封放在了枕頭之下。
連同信封放在枕頭之下的還有十塊低階靈石,就當做是陳酒的酒錢了。
做完這些之后,陳酒深吸了一口氣,又按照原路回到了街上。
走出去兩步之后,陳酒便已混入了路人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