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寧安然,在手中握住長劍之后卻是氣勢隨之一變,竟是給人一種所向無前的感覺。
面對率先沖來的黑鳥,寧安然只是隨手一揮,一道劍光便被揮出,直接射向黑鳥,面對這道劍光,黑鳥也是選擇了避讓。
而黑鳥的這一避讓,便讓寧安然與魚通斗到了一起。
魚通的手中沒有武器,只有一雙覆蓋著一層血氣的拳頭,拳頭揮出便有拳影襲向寧安然,接著便與寧安然揮出的劍氣撞到了一起,頓時蕩起兩人周圍的靈氣,使得黑鳥一時之間也無法插手兩人的戰斗。
讓寧安然詫異的是,自己手中的長劍名為蒼月,乃是一柄實打實的上品法寶,可謂是吹毛立斷,削鐵如泥,當然,這毛也不是凡人的毛發,鐵也不是凡鐵。
可就是這樣,他的每次揮劍都被魚通用拳頭擋了下來。
甚至在長劍與拳頭碰撞的時候,寧安然更是有一種長劍劃在硬石之上的感覺。
本來想避其鋒芒,不直接與魚通拳頭接觸的寧安然,在嘗試兩次之后,發現魚通的這兩個拳頭,竟是防的滴水不漏,而每當有劍氣突破防御刺在魚通身軀之上的時候,魚通硬吃這道劍氣,也是絲毫無事。
“這就是煉體的修士嗎?”寧安然心中驚疑道,只是手中的動作卻是沒有絲毫停留。
寧安然不知道的是,此時在魚通的心中也是泛起波濤,他沒想到寧安然的劍招招招有力,并且角度刁鉆,看上去魚通如同無事一般,但是只有魚通自己知道,每次抵擋住寧安然的劍光,所消耗的血氣都要超出尋常許多。
兩人斗的不分上下,就在某一刻,寧安然重劍砍下,被魚通雙拳抵擋之后,兩人也是終于停了下來。
“要不,就按照我說的那樣,讓我帶他們兩個回宗門,我們兩宗自然會給修羅宗一個交代的。”寧安然右手反握長劍,放在了身后,看上去沒有絲毫變化,只是身后的陳酒兩人卻是發現了寧安然握劍的手竟是有些輕微的顫抖。
這樣的一個情況,出現在一個使劍的修士身上,可想而知剛剛的對拼兩人使出了多大的力道。
“不可能。”魚通低吼一聲,眼中閃過一道血光,竟是速度又加快了幾分向著寧安然沖去。
當魚通出現在寧安然身前的時候,寧安然只來得及將長劍抵擋在身前。
然后一個拳頭錘在長劍之上,長劍竟是在這一拳之下直接彎曲,隨后寧安然整個人便往后飛去。
魚通見狀,嘴角微微一揚,再次跟上寧安然的身影。
只是這次當他再次出現在寧安然視野當中的時候,臉色卻是猛地一變,當即不再出拳,而是雙手交叉在身前,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層血氣,將其包裹在了其中。
而寧安然這邊,手中長劍已經消失不見,看見魚通如此,眼中的算計也消失了幾分,接著便見那把消失不見的長劍,出現在魚通的身體周圍,猶如無窮無盡一般,向著中間的魚通刺去。
一劍,十劍,百劍,千劍!
數不清的劍光向著魚通刺去,雖然在撞到魚通身體周圍那層血氣之后都化作了點點劍光,但其中的魚通看起來也并不好受,只是看樣子魚通也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見狀,寧安然深吸了一口氣,右手高舉而起,食指與中指化作劍指,口中低吼了一聲“劍!”
接著,就見以寧安然兩指為起點,一把巨劍之影出現在寧安然的上方。
巨劍形成,足有五丈之長,一丈之寬。
而后,寧安然向著魚通所在之處緩緩的放下了手,巨劍也隨之劈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