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確定下來的郭沛兒,目光當中除了有些不舍,更多的是堅決,是思念。
轉身便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里,前往信中所說的玄符門,哪怕最終得到的是一個她不愿意聽見的消息,她也要去走一趟。
可就在這時,她卻聽見前方的酒樓大廳之中傳來了一道聲音。
“大白天的關什么門?你們還做不做生意了?”
聲音傳到郭沛兒的耳中已經不是很大,但是聽在郭沛兒的耳中卻是如雷貫耳一般,這道聲音,不就是自己想聽見的那道聲音嗎?
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郭沛兒跑下了樓,只是在快要進入到前廳的時候,又停下了腳步,臉上有些猶豫,她有些害怕這道聲音,只是相似罷了。
猶豫再三,聽著前廳內吆五喝六的聲音,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涌上郭沛兒的心頭,最終郭沛兒掀開了那道如同攔隔出兩個世界的簾子。
率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哪個熟悉的背影,連通對方揚起頭往嘴里灌酒的神色都那么的像。
見狀,郭沛兒紅著眼眶,捂住了嘴巴,放下了簾子。
“你們是不知道啊,當時那一戰打的那叫一個激烈,只見護下我的哪個金丹前輩伸出手指,就是對著哪個追殺我的修羅宗修士一指,頓時成千上萬道劍光便向著哪個修羅宗的金丹激射而去。”
“后面,這個前輩跟我一說,才知道那就是傳說中的本命劍。”
“原來是本命年,我就說怎么這么厲害。陳酒,哪個前輩有跟你說本命劍是怎么來的嗎?該要多少靈石一把?”
一口飲盡杯中酒,陳酒放下酒杯之后老神在在的坐在哪里,也不說話。
頓時,哪個問出問題的伙計反應了過來,一臉恍然,站起身就要去倒酒,卻被一個修長潔白的手掌搶先了一步。
伙計見狀頓時正襟危坐,想要站起身來離開,卻被來人用眼神制止了。
對這些毫不知情的陳酒臉上一笑,便要張口說話,卻聽見身后傳來一句:“陳大仙師,你可真厲害。”
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的陳酒聞言,搖頭晃腦的直說“哪里哪里,一般厲害,一般厲害。”
只是,突然,正在搖晃的腦海停了下來,陳酒一臉震驚的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個伙計,眼中投去詢問的眼神,兩個伙計不漏痕跡的點了點頭。
陳酒如同脖子僵硬了一般,艱難的轉過頭去,抬起頭看著哪個正一手叉著腰,一手舉著酒壺的女子。
“沛兒,好久不見啊。”陳酒臉上擠出笑容,吞了吞口水道。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你個頭!”只見郭沛兒大怒,手中的酒壺順勢就往陳酒的身上扔去。
酒壺被早一步站起身來的陳酒躲開,盡管還有些許酒水灑在了陳酒的身上,但是看郭沛兒的神色并沒有就此息怒的模樣。
于是,在眾伙計的目光當中,本來意氣風發說著自己如何如何從修羅宗金丹期修士手中逃脫的陳酒,如今變成了一個抱頭鼠竄的賊子。
“差點,又讓他躲過去了!”
“那是,沒有這種身法,怎么在金丹期修士的手中逃脫?”
“咦,少掌柜怎么說也是一個修行了這么多年的修士,怎么感覺每次扔出去的東西都能被陳酒躲過去啊?”
“什么躲過去,你看少掌柜的樣子,像是真的要把東西往陳酒身上扔的樣子嗎?”
“你的意思是,少掌柜她是故意扔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