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看的?”冼童直言道。
只是他這句本來是想表達以自己現在的心情,沒有心思去看的話,聽在陳易的耳中卻是變了味道。
“既然沒什么好看的,那道友就請離開吧。”說著,陳易轉身便往外走去。
“站住。”身后的冼童,見陳易這樣直接開口喊道,在發現陳易并沒有反應之后,當即身形一閃,來到了陳易的身后。
只見冼童的手掌之上覆蓋了一層靈氣,然后便向著陳易的肩膀抓去。
感受到冼童的動靜,陳易并沒有什么動作。反而冼童即將落在陳易肩膀上的手掌,卻突然感受到一陣刺痛,接著冼童便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兩眼望去,手掌之中竟是有一塊如同被火燒過一般,此時已經發黑。
冼童眼中流露出驚訝的神色,再看向陳易的目光卻是一變,有些不敢相信。
固然自己剛剛的那一抓,極為隨意,可是陳易更加隨意的便擊潰了自己手掌上覆蓋的靈氣。
“道友到底要說什么還請直言,你我身為金丹修士忽然壽命較長,卻也不是這樣浪費的。”陳易轉過身沉聲道。
聞言,冼童不再糾結陳易的實力,只是握緊了拳頭,皺著眉看向陳易說道:“既然對葉道友沒有感覺,那就請你以后不要再跟葉道友有接觸了。”
如果鄂夢在這里的話,在冼童這句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便會上去捂住冼童的嘴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可是,鄂夢沒有在這里。他也沒想到,平時總不屑搬出來的化神修士獨生子身份冼童沒有用上,這因為這個身份養出來的脾氣卻是在這個時候展現的一覽無遺。
所以,聽見冼童的話,一直心平氣和的陳易裂嘴一笑,看著冼童說道:“你算什么東西?”
聞言,冼童頓時面露怒色,身上靈氣涌動起來,卻是想到了什么,隱而不發:“既然對葉道友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又為何要一直纏著葉道友,到最后還要傷了葉道友的心?事到如今敢做還不敢承認?”
幾句話說下來,陳易只感覺自己成為了一個專門欺騙女人感情的邪魔歪道。
“我只說一遍,我沒有纏著你口中的葉道友,也沒有想著傷她的心,如果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你讓她自己來跟我說。”
“還有,你算什么東西在這里對我指手劃腳的?跟我說這種話,先別說我跟葉恨玉之間有沒有什么,我又有沒有做過讓葉恨玉傷心的事情”
“即便是有,你又憑什么這樣跟我說?你又是拿什么身份來跟我說這種話?”
“有病就要去看,功法出問題了就讓你的師父給你換本功法,有什么小脾氣,回你的青云宗去發,這里是玄符門。”
陳易一連串的話,讓冼童神色變了又變,卻是張張嘴,最后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恕不奉陪。”
說罷,陳易便直接推門而出,看向外面的衛海說道:“衛師兄你先忙,我等你。”
接著,陳易便離開了此處。
陳易這般怒氣沖沖的模樣讓三人都有些奇怪,只是三人都不知道屋內到底發生了什么,從兩人進去到現在,半盞茶的時間都沒有。
三人各自推測屋內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冼童走了出來,臉上勉強的擠出了一些笑容之后便帶著兩人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