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下去,符文四散,卻又如同被人張嘴吸了回來一樣,這些符文還未來得及飄出去多遠,便又回到了林源拳頭之前。
而后,拍在珠子上的手也收了回來,也是化掌為拳,然后一拳打在了珠子之上。
隨著這一拳打出,那些符文不再是四散開來,而是以拳頭擊打的地方為中心點,向著周圍蔓延而去。
“老夫這顆毒珠,乃是老夫歷時百年,收集各種天材地寶才煉制成的。”
“煉制成時便已經是下品靈器的品階,如今經過這么多年的培育已經隱隱有蛻變成中品靈器的趨勢。”
“就憑你這樣,就想用拳頭錘開?你可真是妄想。”
“難道你玄符門就都是你這樣狂妄自大的人嗎?”
老者的聲音又從珠子當中傳來,此時離那把火劍完全消散還要一點時間,而老者似乎就是想拖過這點時間,等到火劍真正消散的時候才從珠子當中出來,畢竟以老者的感知,如果自己沒有進入到珠子當中,想必在那火劍砍下的瞬間,自己的這顆珠子就要受到損傷了。
而老者此時擔心的便是,火劍的消散是不是林源的一個計謀,一個想讓老者自己從珠子當中出來的計謀。
沒有理會老者的聲音,連同下方那些新生的議論聲林源也如同沒有聽到一般,只是站在珠子前面,一拳又一拳的向著珠子之上砸去。
在火劍消散的時候,林源已經錘出了幾十拳。
就在火劍消散的瞬間,珠子當中傳來了老者不屑的笑聲。
又過了幾個呼吸,珠子當中的毒霧化作了一個人形,又聽見一個聲音傳來:“既然錘不爛,那就不要浪費這個時間了。”
說罷,感知到火人是真的已經消散的老者,所化的毒霧就要向著珠子之外沖出,只是在這團毒霧剛剛接觸到珠子內壁的時候,卻是發現珠子外面突然浮現了一層符文。
“這是什么東西!”老者驚異的聲音響起,接著便見老者所化的毒霧直接向著這層符文沖去,只是在剛剛離開沖出珠子,碰觸到這些符文的時候,一聲慘叫便從老者的口中傳出。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吃痛的老者頓時又回到了珠子當中,氣急敗壞的喊道。
“困住你的東西。”依舊揮動著拳頭的林源終于是回答了老者一句,接著便不再理睬老者了。
“想困住老子?做夢去吧你!”老者不屑的喊道,隨后只見珠子當中的毒霧化作了各種形狀,只是任憑這些毒霧如何,在碰觸到珠子外面的那層符文時,都如同遇見了什么天敵一般,不但沒能沖出去哪怕一絲的毒霧,而且還要因此被那些符文留下一團團的毒霧。
被留下的這一團團毒霧倒是穿過了那層符文,只是穿過之后,直接化作了一滴滴水滴般,當然,這個水滴是黑色的或者墨綠色的。
水滴落下,向著下方的寸城落去。
對于這落下的毒霧,并沒有人心生躲避,反而那些眼見水滴將要落在自己眼前的修士,竟是一個個的伸出了手想要接住那些雨滴。
然后,只聽一道又一道慘叫聲響起,其他修士看過去的時候,那些被好奇心趨勢伸手去接這些雨滴的修士已經一個個慘叫哀嚎的躺在了地上翻滾了起來,光聽他們發出的聲音,便知道此時的這些人極其的痛苦。
而那接觸到這些水滴的手臂,此時籠罩在外的衣袖已經如同被融化了一般,并且這些人從手掌開始,也出現了潰爛的跡象,這種潰爛直接向著肩膀蔓延而去。
率先反應過來的一些修士,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或者以靈氣為劍,將躺在地上的人那條手臂斬斷,隨著一聲更大的慘叫聲傳出,這些在地上翻滾的人才算停了下來,看著旁邊不遠處那條本來長在自己身上此時已經化成了一灘烏黑血水的手臂,一個個心有余悸。
此時的眾人,才算真正的明白過來,身為元嬰期的老者,所施展出的那些毒霧,到底毒到了怎樣的一個程度。
天空之中,林源還在不停的一圈一圈砸向面前那個高出自己幾倍的珠子,珠子的外面包裹上了一層金色的符文,這些符文將里面的老者圍困在其中沒有脫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