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經求饒了!你還要怎么樣?”男子色厲內荏的驚呼了一句,但是身形卻是沒有絲毫停留,只見其化作了一道虹光,頓時便激射出去幾丈的距離。
此時,費禮的手掌,才堪堪落下,手掌之中的那個符文頓時消失不見。
在眾人的目光當中,化作一道虹光已經逃離出去一段距離的男子突然恢復了其本來的面貌,而在他的周圍,之前從費禮手中消失的那個符文將其包裹在了其中。
就在符文出現的剎那,男子的口中傳出了一陣哀嚎聲,隨后就見男子的身上冒出一陣陣的煙霧。
隨著這陣煙霧散出,頓時被符文包裹在其中的男子不敢再亂動,只是身上開始有陣陣靈氣向著四周擴散而去,看上去竟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將周圍的那些符文沖開。
只是,任憑他使用出何種手段,那些將其包裹在內的符文就是一動不動,在他所施展的那些術法神通面前,這些符文就如同不存在一樣,可是當他用肉體去碰觸那些符文的時候,卻只是剎那,便能感受到鉆心的痛。
看見這樣的一幕,之前本來被費禮揪出來的那些元嬰修士中,正準備離開的幾人突然停了下來,一個個看向費禮的目光陰晴不定。
感受到這些目光之后,費禮看向了這些人,不屑的問道:“怎么?還有什么要說的?”
一股壓力,隨著這句話傳來,幾人紛紛扭過了腦袋,繼續離開。
但是卻有一個婦人,此時卻停了下來,雙手抱拳恭敬的問道:“前輩,這位道友固然有不是之處,但是如今道友已經處罰過了他,你看是不是可以饒他一命?”
“剛剛我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是不是還要我再說一遍?”費禮道。
“之前前輩所說的話,晚輩自然是聽見了,但是不過兩個金丹修士罷了,這位道友元嬰期的修為,在他們兩人面前哪有前輩所說的這么不堪?”婦人又道。
“哦?是你背后的青云宗讓你這樣跟我說話的?”費禮突然說道。
此言一出,頓時婦人的眼神一變,已經準備離開的幾人當中也有一人頓時看向了婦人,眼中閃過不滿的神色。
“并不是青云宗,我與青云宗沒有絲毫的關系。”婦人勉強一笑,算是掩飾了眼中不自然的神色。
“不是青云宗?”費禮略帶驚訝的說道。
就在婦人聞言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就聽費禮聲音一變,怒斥道:“既然跟青云宗沒有關系,那你覺得你憑什么來對我指手畫腳的?老夫做什么事,怎么做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聞言,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婦人神色一變,臉上竟是出現了一絲怒色,竟是往前踏出一步,直視費禮說道:“不過是兩個金丹修士罷了,前輩這般對付一個元嬰期的散修,傳出去難道就不怕丟失了身份?”
婦人在這句話中,將散修兩個字咬的是特別重。
費禮聞言,沒有說話。
見狀,婦人以為自己說中了什么,當即膽子又大了幾分竟是隱隱帶著一絲呵斥的說道:“前輩此舉,于仁于義都不相符,難道玄符門就是這樣一個將仁義拋之腦后的門派嗎?”
“你這般以修為去壓制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又以門派去侮辱一個散修,前輩覺得你做的對嗎?”
一字一句從婦人的嘴中說出,如同連環的弩箭一般,在此時的婦人看來,沉默不語的費禮,已經被自己的這般話語給說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