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華子辰送走之后,寧安然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又變了變。
“以玥怡這般形象才能算一個宗門的門臉,我這樣一個正經不下來的人,真要這樣的話,跟要了我的命有什么差別?”
說著,寧安然抬手在身前畫了一個圈,頓時出現了一面如同鏡子般的水面,倒映出了此時寧安然的模樣,只見寧安然不管如何揉動自己的臉頰,卻依然看不出絲毫的嚴肅感。
越看越不對勁的寧安然突然伸出了拳頭,將面前的水面打的個粉碎。
良久,送華子辰離開的寧安然才返回,看見坐在那里打瞌睡的周玥怡,本來想說的話,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一個激靈,周玥怡睜開了眼睛,看見了躡手躡腳已經走到自己身邊的寧安然。
“是不是有些無聊?”寧安然看著周玥怡問道。
周玥怡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然后一把抱住了寧安然,將頭埋在了寧安然的肚子處,一人站著,一人坐著。
且不說初為城主的寧安然跟周玥怡兩人怎么樣,也不論華子辰的推測到底是不是真的,對于一個宗門來說,這是大事,也是小事,這就要看該怎么去處理這個問題了。
半個月的時間便請來了十幾個元嬰修士作為城池的城主,這也是一種無奈之舉。
城主這種職位,對于一個宗門來說還是挺重要的,畢竟一旦有了這些城池,一個宗門的開支來源就全靠這些城池了,至于以后這些城主要更換多少個,那就完全要看這些人在以后的表現了。
而在紅山城內,早在十天前,陳酒所在的酒樓就已經重新開業。
一身店小二打扮的陳酒,坐在門口處看著來來往往的路人,卻沒有一個人愿意走進酒樓當中。
至于之前的那些常客也不見了蹤影,在陳酒看來,這些人估計在之前混亂的半年內要不就離開了這里,要不就永遠交代在了這里,如今走在路上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新面孔,而看這些人的打扮以及行為作風,陳酒也明白了過來,如今這二十三座城池百廢待興,既然已經換了當家做主的人了,那么相對應的一些規矩也要改了。
比如該如何交稅,又比如城池之內那些不屬于個人的店鋪又應該如何出租,這些東西都需要一些時間來確定。
想到這,陳酒搖了搖腦袋,覺得這實在不是自己應該想的問題,然后腦中突然閃過一些念頭,肉眼可見的陳酒眼中發出了光芒,接著就見陳酒直接奔向后廚而去。
此時的玄符門內,幾個長老正在一處房間內討論著資源的分配,一個個爭的那叫臉紅脖子粗,那不經意間泄露出來的氣息,讓那些端茶送水的弟子都沒有勇氣敢進去。
這次的事情當中,林源可謂扮演了一個極其重要的角色。
事情是門主提出來的,但是具體的內容卻是林源去思考推演的,最終才確定了這樣的一個計劃,還好,結果還是不錯的。
而此時的林源卻是又恢復了溫潤的模樣,坐在了元晨山內,陳易的院子中,只是這次坐在他身旁的不再是赤米,而是換成了陳易。
被林源叫出來的陳易,在得知林源的目的之后,毫無猶豫的便答應了下來,此時陳易正將一個儲物符遞給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