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東風軍回答道,似乎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當時還真沒想到,你竟然制作出這樣一種迷藥。”
“什么迷藥不迷藥的?你沒讀過書,跟著念也不會?說了叫做花茶就叫做花茶。”聞言,包承突然有些怒意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個陳易當時也喝過花茶了?”一旁的余彰倒是還頗為清晰,頓時就明白了包承想說的話了。
包承點了點頭。
“此子結成金丹已有三年的時間,以玄符門對其的重視程度,這些時間內想必早已將金丹的基礎打牢。”余彰緩緩說道:“那此子恢復清醒用了多長的時間?”
包承聞言,微微一笑,伸出兩個手指,合在一起,比劃了一個十字。
“竟是用了十個時辰?”東風軍驚訝的問道,似乎覺得這個時間有點長了。
“既然包道友能在這個時候提出來,想必肯定沒有這么長的時間。”余彰提醒道,只是隨后余彰眼中也閃過推測之意,兩個呼吸之后,余彰突然驚訝的看向包承,面露詢問之色。
包承點了點頭。
頓時,余彰臉上的驚訝神色更加濃郁,連帶著余彰身上的氣息都有些波動。
一旁的東風軍眼看著兩人在打啞謎,自己卻不知道兩人在說什么,當即急不可耐的開口問道:“到底是多久?你們兩個直說不行嗎?”
包承沒有說話,反而是余彰替他回答了東風軍的問題:“十息。”
“十息?怎么可能?包承,你小子不會是因為現在身為玄符門名下城池的城主了,所以用這個東西來糊弄我們兩個把?”東風軍驚訝的直接喊了出來。
“糊弄你,有必要嗎?”包承不屑的說道。
“十息?竟然只要十息?”東風軍還有些不相信的喃喃道。
“以我的感覺,此子體內靈力雄厚,按照之前所聽來的傳聞,此子是四屬性靈根,如此看來,此子所修的功法想必也極為珍貴,絕非修煉尋常的功法能達到的哪種渾厚靈力。”包承推測道。
如果陳易聽見包承的推測的話,說不得會好好考慮一下,自己所修煉的無相功法到底應該屬于珍品還是凡物,反正其他的不說,這個被門主推薦讓自己修行的功法,反正極為適合自己就是了。
“靈力渾厚,結丹便能引來五色天雷,再加上昨天的時候,他以金丹期的神識竟然能感測到我們兩人的存在,如此看來,此子在神識上也有極大的造詣。”余彰說道。
包承聞言,沒有接話繼續夸下去,反而是笑道:“當初玄符門找到我,讓我暫提一座城池的城主時,那般豐厚的待遇你們都不動心,如今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后悔?后悔倒是沒有,這個陳易再如何的逆天,如今也不過是個金丹修士。”余彰回答道:“雖然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天才,但是相差一點的天才我們也不是沒有遇見過,結果呢?別說那些夭折的天才不少,就是死在我手中的那些天才也不小。”
“該不會,你相對陳易做點什么吧?”東風軍驚訝的問道。
此言一出,卻是引來了余彰的一個白眼,而一旁的包承聞言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至此,三人不再說話,只是將目光看向萬仙門店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