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名不如一見,沒想到名聲在外的陳易,卻也是一個書呆子。”南宮冬卉笑著說道。
聽對方這樣一說,陳易也算是反應了過來,明白對方所指的是何時:“南宮道友此言差矣。”
“哦?那你說說看,差在哪里了?”南宮冬卉好奇的問道。
“就如同修行之路一樣,每個人的目標固然是登上山頂,但是每個人所走的道路卻不盡相同。”陳易緩緩道。
“那陳道友的意思是,不是因為陳道友不明風情,而是因為我并不是陳道友所喜愛的類型了?”南宮冬卉美目一轉,問道。
見陳易嘆了口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南宮冬卉又立馬說道:“那不知道陳道友喜歡什么樣的類型?只要陳道友喜歡的,我一定都可以辦到的。”
“如果道友純粹是為了進來與我這般的話,那我就只好請道友離開了。”陳易也不接話,說完之后一臉笑意的看著對方。
“真的?”南宮冬卉又問。
陳易點了點頭,并且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真沒意思。”南宮冬卉撅了撅嘴,有些撒嬌的說道。
見陳易又想說什么,南宮冬卉趕緊擺了擺手說道:“既然如此,那道友就幫我煉制一張破障符吧。”
“破障符?”陳易有些驚訝的問道。
“怎么?難道道友煉制不出來?”南宮冬卉正往腰間儲物袋掏什么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陳易搖搖頭說道:“并不是。只是覺得,此符過于簡單,而且,破障符的限制很多,使用的地方也極少,所以想讓道友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只要煉制一張破障符就可以了?”
“要知道,一人我只煉制一張。”
說完,陳易便認真的看向了南宮冬卉。
“就破障符了。”南宮冬卉聞言,停下的手又繼續動了起來。
接著,只見三種材料落在了陳易面前的案幾之上。
看了一眼案幾之上的材料,本來有些隨意的陳易卻是突然有些驚訝。
制作破障符的關鍵之處便在于破障兩字。
陳易所接觸的符文當中自然是有破障兩字的符文,僅僅以這兩個符文陳易也能煉制出破障符來,但是如果可以加上一些特殊的東西在里面,那么這個破障符的效果便會更好。
而這種特殊的東西指的就是如今靜靜躺在陳易身前案幾之上三件材料中的一種。
那是一顆表面看起來不規則的石頭,不過嬰兒拳頭大小。
只不過這塊石頭的周圍表層是灰白顏色的,而在中央的地方卻是有一道如同被人用鈍器戳開的痕跡。
整個石頭看起來,就如同一只眼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