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是這樣,依然還是有金丹期的修士會在某一時刻忍不住的大吼一聲,然后放下手中的珠子,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之中的光芒已經被性欲所替代,而這個金丹修士便會代替剛剛被自己一腳踢開的妖人族男子,后面所發生的事情,就如同那些妖人族男子一般,并沒有什么差別。
每當這個時候,又會有一個看上去絲毫欲望都沒有的金丹修士替代那人的位置。
坐在門口處的元嬰修士偶爾會睜開眼睛,眼神漠然的看著眼前的場景,盡管那一個個紅棗饅頭晃得有些耀眼,但是在這些元嬰修士的眼中卻是如同不存在一般。
而在元嬰修士的身前,都插著一面旗子。
旗子半人高,但是那無風自動的旗幡之上卻是活靈活現的以簡單的線條描繪出如同現在山腹之中一般的畫面。
偶爾觀察一陣之后,這些元嬰修士會祭出靈力,靈力涌入旗幟之中后便會有一陣淡粉色的煙霧飄出。
當這些煙霧覆蓋所有的妖人族男女,并且涌入他們的鼻腔之中后,本來就已經夠大的聲音又會更大幾分,看樣子,那些妖人族男女的這般狀態完全是因為這些淡粉色的煙霧所造成的。
除開這個山腹之內不談,就在這個山腹的旁邊,有著另外一個挖空的山腹,只是相對于之前的哪個山腹,這個山腹之中充斥的卻全是妖人族女子的痛呼聲,除此之外有的也就是新生嬰兒的叫喊聲。
只是,這些新生的嬰兒在剛剛離開自己母親的身體,便會被一個個面無表情的修士帶走,放在一處里面散發著濃郁藥草味以及血腥味的盆中,而在盆中則是有著綠色的液體。
這些嬰兒在被放入到盆中之后,哭喊聲便會立刻停止下來,而后,這些盆連同嬰兒便會被帶走。
而那些剛剛生出孩子的妖人族女子,則會被喂下一種猩紅的丹藥。
一旦將丹藥服下之后,這些女子便會開始陷入沉迷,只不過身上的氣息也會開始變得飽滿起來。
兩個山腹,就如同兩條流水線一樣,一處負責受孕,一處負責生產。
只是不管是哪個山腹,都如同人間煉獄一般,這些妖人族的男女,哪怕是那些剛剛出生的嬰兒,在這些修羅宗修士的眼中都如同一件東西一樣,一件他們需要的東西。
如果讓其他的修士看見這樣的一幕,想必無論這個修士之前是個做了多少喪盡天良壞事的修士,是一個多人視人命如草芥般的修士,也會被這樣的一幕觸動心弦吧。
由此可以看來,在這些從一開始就將妖人族當做自己修煉工具的修羅宗弟子眼中,這些妖人族的男女跟一個物件沒有什么差別。
拋開這慘絕人寰的場面不說,在修羅宗山門之中的一處密室當中,在那濃郁到如同實質一般的血氣當中,之前跟費禮有過短暫交談的浦鴻此時就漂浮在這些血氣當中。
那些血氣不停的從四周涌向他的體內,只是不管涌入了多少,浦鴻都如同沒有任何反應一般,他的身體就如同一個無底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