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紅山城往東不過百里的地方,這里是一處空曠之地,只是此時在這處位置,卻是肉眼可見的多了許多劍痕,這些劍痕或深或淺的出現在場地之中的地面或者石塊之上。
而在這劍痕的范圍之內,有一些其他的器物散落在地,觀這些器物已經四散而落,如同被利器切成了這樣一個狀態,這些散落的器物看其切口處,竟是光滑無比。
要知道,這些器物雖然散落,但從其上散發出的氣息來看,最低都有著中品法寶的氣息,最高也相對完整的那件,更是達到了上品法寶的品階,但是依然被從中間處的位置一分為二。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躺在地上,嘴角有鮮血溢出,渾身上下看上去更是狼狽不堪。
這個男子,正是秦天華。
只是,哪怕此人如今躺在地上,眼神之中除了困惑,剩下的也只有不敢置信了。
隨著秦天華的眉頭一皺,只見他突然轉過頭,側過臉,又吐出了一口淤血,至此,秦天華的神色才看起來稍微平穩一些。
緩緩的坐起身,秦天華沒有調息自己的氣息,而是緩緩的轉動著腦袋看著那留在場中的劍痕,眼中的畫面似乎還有一道劍光閃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秦天華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于是他身上的不甘之情越來越濃郁。
直到最后,他的眼中痛苦之色也越來越濃郁,卻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就這樣,又是一個時辰過后,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此時的秦天華才終于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玄符門內,元晨山上。
如今的元晨山,在這兩年的時間內,可謂是一個元晨山的弟子都沒有,畢竟,身為元晨山山主的池圭沒在山內,而她唯一的兩個弟子如今也在孤城之中。
按照之前的準備,本來用來給元晨山弟子講道的地方,此時其中卻是坐著三十個筑基期的弟子。
看這些人臉上的神色,好像極為繁忙一般,而他們手上的動作更是絲毫沒有停歇,要不就是在處理制作符篆的材料,要不就是在制作符篆,而看他們的動作嫻熟快捷,似乎有之前陳易制作符篆的影子。
而這些弟子制作出來的符篆,便是為了滿足如今其他修士已有的訂單以及還在持續增長的訂單。
只不過,任何一件事情,日以繼夜的去做,哪怕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喜歡做這件事情,但是到最后,難免會有些別樣的想法,比如,會煩。
當然,如果說做這件事情在得到靈石的情況下,不僅能提升自己的修為還能讓自己在符箓一道有提升的話,那么就是另外一個情況了。
即便是真的煩了,看在這三者的份上,這個煩惱也會消散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