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一個想法在兩人的腦海中浮現,兩人的臉上同時浮現了震驚的神色,看向了對面臉上笑意越來越濃郁的京朔。
在看見京朔臉上的笑意之后,兩人也是得到了答案。
只聽喬昌沉聲說道:“你修羅宗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知道這樣做的后果?”
“當然,不用你提醒我們也知道。”京朔譏笑道,不過兩個元嬰期的晚輩而已,京朔并沒有將兩人放在眼中。
話音落下,京朔的身形直接在原地消失不見。
哪怕有了防備,哪怕早就看見了京朔眼中的殺意,兩人面對京朔這樣一個走煉體路線的化神修士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不過兩個呼吸,兩人周身的護體靈光便直接破碎。
又是兩拳,直接印上兩人的胸膛,看上去兩人的胸膛如同塌下去了一樣。
接著,兩人就如同炮彈一般被錘落下去,掉入了地面之中。
隨著兩道幾乎不分前后的轟隆聲傳來,地面之上出現了兩個深坑,深坑的周圍又有條條裂縫向著四周蔓延而去。
不過,還好,剛剛的這兩拳,京朔并沒有使出全力。
高榮的身前出現了一件龜殼般的器物,觀其上的靈氣波動赫然是一件中品靈器,只是如今這件龜殼模樣的中品靈器之上卻是如同地面上一般,出現了條條的裂縫,站起身來的高榮沒有任何的猶豫,化作了一道流光向著不遠處的魁星城飛去。
而另一處深坑當中,喬昌將手中還保持著完整形狀的長鞭收了起來,只不過看這條長鞭上的氣息,赫然已經在這一拳之下淪落成了一件凡物。
留在場中的兩人,都沒有理會逃走的高榮,一人低著頭面帶譏笑的看著下方,另一人則抬著頭,面色沉重的看著空中之人。
哪怕喬昌是一個元嬰巔峰的修為,但是在已經化神不知多少年的京朔面前,卻依然不堪一擊。
“還要抵抗嗎?”京朔笑著問道。
喬昌沒有說話,只是眼中流露了思索的神色。
“看樣子,是真的還想抵抗了。”京朔看見喬昌的神色,臉上的諷刺之意越來越濃。
隨機,京朔再次消失在原地。
修真界當中,將所有的修行方式歸攏起來,也就是只分為兩種。
一為練氣,走的就是尋常的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提升自己的境界,從而達到更高的境界。
二為煉體,走的就是如同京朔這般,或者說如同整個修羅宗修士這般,修的是自身的肉體,以提高肉體的強度而達到提升境界的目的,在修羅宗這些人的身上,血氣的濃郁就如同一個練氣修士一般,與靈氣除了形態本質不同,倒也沒有什么差別。
只不過,相對于練氣的修士來說,這些煉體的所修行的便是各種招式,比如拳法、掌法、腿法這般,對于他們來說,自己的肉體,就是自己最好的武器,只要將自己的肉體練到極致,那么什么法寶靈器對他們來說都不值得一提。
所以,隨著京朔身影的再次消失,身體周圍出現了幾面由符箓化作盾影的喬昌耳中傳來了陣陣的破空聲,這便是速度達到了某種極限而有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