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禮抬起目光看向豐啟,說道:“修羅宗的事情,你們管不管?”
“修羅宗?”
聞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為何費禮會問出這個問題來。
“修羅宗自從閉山之后,可謂是斷了與外界的接觸,如今費道友又提起該宗門,難道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豐啟繼續問道。
費禮想了想,將事情的經過緩緩的道出。
隨著一字一句從費禮的嘴中吐出,其他四人的臉上也是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費道友,這可是真的?”驅獸宗的無依白問道。
“你是覺得我有多閑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費禮瞥了無依白一眼說道。
哪知,在看到費禮這一眼之后,無依白卻是突然笑了起來:“眾所周知,修羅宗閉山,其中最大的收益者便是你玄符門,如今這才多久?又出現了這種事情,難免會讓我覺得,你玄符門是覺得這二十三座城池滿足不了自己的胃口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罷了。”
聞言,費禮猛地一拍桌子,本來壓抑的氣息終于不再壓制,頓時飄到了一處湖面之上的白塔終于是停了下來,在水面之上一陣晃動,僅僅白塔的晃動,便惹得下方的湖面掀起了波濤駭浪。
頓時,湖面上的變化惹來了不少人的關注,但是他們卻無法看見那個還在不停晃動的白塔。
“費道友稍安勿躁,你再這樣下去,這處的空間可就要坍塌了。”一旁的玉劍宗林芷文趕緊出言勸道。
聞言,費禮才算收斂了自身的氣息,目光也不再怒視一臉坦然的無依白,然后緩緩說道:“這次把你們叫來只是想告訴你們我玄符門的態度,從今日開始,我玄符門便正式向修羅宗宣戰。”
“當然,如果你們也想要來渾水摸魚的話,那我玄符門隨時奉陪。”
“至于我所說的事情真偽,如果有不相信的自己前往魁星城一問便知。”
說到最后,費禮挑釁的看了無依白一眼,面帶譏笑的說道:“如果是你的本體在我面前,就憑你剛剛那句話,我便要讓你嘗嘗我玄符門的手段到底如何。”
聞言,無依白臉色一變,也是不堪示弱的看向費禮,但是費禮卻是扭轉了目光看向了玉劍宗的林芷文說道:“我們幾個宗門當中,如今就數我玄符門的城池與你玉劍宗的城池與修羅宗相離最近。”
“我勸你一句,為了以防萬一最好多多關注,特別是分到手的那兩座城池。”
說完之后,費禮又看了其他人一眼,神色認真的說道:“如今這件事情,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只是針對我玄符門一個宗門罷了。”
“但是我希望你們明白,如果讓其按照這種趨勢發展下去,那么就不僅僅是我玄符門一個宗門的事情了。”
“三千年的那場大戰,想必各位都聽說過,如果沒有出現最后那個意外,如今的人族是什么樣的一個場景還兩說。”
聽到這些話,包括無依白在內,四人終于是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只聽百草門的郭含蓮問道:“費道友,你的意思是指..”
“既然心里清楚了,又何必多問這一句?”費禮毫不客氣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