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玉劍宗的鄒長霞輕嘆一聲說道:“這么多年沒見,沒想到你還是這般脾氣。”
聽見鄒長霞的話,本來眼神犀利的費禮,眼底深處也是閃過了一絲追憶,只不過被他掩藏的極好,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接著就聽費禮冷哼一聲道:“如今我身為玄符門的門主,這修羅宗對我勢力范圍內的城池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當然要表明我玄符門的態度,給這些修士一個交代。”
隨機,費禮站起身來,袖子一揮說道:“如果只是來看戲的,給我走遠點,要不就來試試我這張五階符箓?”
說著,費禮伸手一招,那張符箓,在出現的三天之后終于是停止了劍光的傾瀉,落在了費禮的雙指之中。
眾人又互相看了一眼,確定之后,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沒辦法,誰叫眼前這個費禮的師兄是如今修真界的第一戰力?即便沒有他的師兄,難道費禮身為整個修真界第二戰力的傳聞又是在跟他們開玩笑的?
境界較低的修士,面對修為比較高的修士,光憑數量也沒有什么用,這也是當時京朔出現在魁星城的時候,城內的修士本能感到恐懼的原因。但是一旦境界相差無幾,那么比拼的便是各自的手段了,所以,即便費禮表現的如此咄咄逼人,但是四人也是無可奈何。
“我等自然是前來助前輩一臂之力的。”四人異口同聲道。
聞言,費禮神色才算緩和一些,隨后手中的符箓再次飛出,在停下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后,這張符箓又繼續做著之前所做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啰嗦一句。”費禮又說道,目光看向了驅獸宗的曾陽華。
曾陽華只得訕笑一聲,臉上的皺紋堆起:“前輩你說。”
“也沒什么事,就是希望你們能將我的話聽進去就可以了。”本來想強勢一點說些話的費禮,在話出口的時候,也是改了改,畢竟如今站在自己對面的四人,并不是什么元嬰期的晚輩。
“這是當然。”四人又表示認可費禮的話。
費禮點了點頭,然后往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踏出,修羅宗的護山大陣與費禮的面部便只有手掌厚度的距離。
隨后,在藍金城上方的京朔,震驚的看著費禮緩緩的將腦袋往前伸去,然后,以費禮的耳垂處為界限,前面的一部分直接探入了護山大陣之中。
接著,就見費禮深吸了一口氣,隨后一道響徹天地之間的聲音從費禮的口中發出:“浦鴻,給我個交代!”
“浦鴻!給我個交代!”
“浦鴻!給我個交代!”
一連三聲,從費禮的口中發出,然后傳遍了修羅宗護山大陣之中的沒個角落。
在這三道聲音相疊加之下,那些神志不清的修羅宗筑基弟子有不少的人在瞬間便化作了一團團的血霧。
即便如此,面對這些血霧的誘惑,其他的人也沒有人敢動一根手指頭。
除了這些筑基期的弟子之外,到了金丹期,這三道聲音對這些人的傷害便小了很多,到了元嬰期以及化神期的時候,更是如同沒有絲毫影響一樣。
但是,除了站在藍金城之上,站在費禮面前的京朔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