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沒回元晨山,自然也發生不了很大的變化,倒是那些制作符箓的人讓陳易感覺到元晨山之上多了一些生機,心中也是覺得,哪怕池圭沒能回來元晨山要不自己先幫池圭物色一下招那些弟子進元晨山比較好?
只不過,這件事不是現在就可以做的。如今的陳易,畢竟身上還有一個孤城代城主的身份,所以這次回來陳易也只是準備關心一下南宮蕌,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
待陳易走到一處院子前的時候,一道倩影剛好從院內出來。
在陳易看來,南宮蕌還是那么的冰冷,臉上布滿了拒人千里萬里之外的意思。
不過,畢竟他是陳易,而對方是南宮蕌。
一身白色的宮裝越發襯托出南宮蕌潔白的膚色,在南宮蕌兩邊鎖骨的下方,一顆精美的珠子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正是當年陳易送給南宮蕌的那顆中品靈器星辰珠,在這顆珠子的襯托下,南宮蕌的臉上如果不是一直都布滿冰冷之意,想必也是一個傾城絕世的美人了。
“你回來了?”看見陳易的剎那,南宮蕌略微一愣,才開口問道。
陳易點了點頭,問道:“你這是要去哪里?”
“在這山上待久了,想要出去走走。”南宮蕌直接回答道。
聞言,陳易覺得也是,雖然對于一個修士來說,一次靜修個十年八年那是常有的事情,但是那樣的一個修行方式,未必適合所有的人,就如同當初回訪各個門派,最后得到了周衍的一劍,回來之后就在閉關的蒼作一樣,對他來說,最好的修士方式便是以戰養戰。
說起來,當初蒼作在初次見到陳易的時候,便跟陳易說過,等到兩人境界相同的時候,要好好的打一場。
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蒼作還是金丹后期的修為,只不過,如今卻是在突破金丹跨入元嬰的最后一道防線,而陳易也晉升到了金丹期的境界,如此看來,兩人之間的那場戰斗,說不定還要往后面拖多久了。
“難道那三塊牌子,你研究出什么眉目了?”陳易突然想到了一事,問道。
南宮蕌點了點頭,沒有絲毫隱藏的說道:“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樣一個秘密,礙于族規我無法直接告訴你,但是想必你自己也能猜到一些,其中的牽扯非常大,不是如今以我兩的修為就能夠接觸的。”
陳易點了點頭,這事從那三塊牌子上殘缺的紋路也能看出一些,只不過陳易雖然偶爾也會想一下,但是也沒有直接說出口。
接著,又聽南宮蕌說道:“拿到第三塊牌子的時候,我研究了一陣子,發現了一件事。”
說著,南宮蕌直接拿出了三塊牌子,又從其中拿出了兩塊遞給了陳易。
陳易接過了兩塊牌子,對于南宮蕌這樣毫無防范的一種動作,陳易也是深感欣慰,只是,他卻不知道南宮蕌這是何意。
隨后,南宮蕌手持水牌轉身緩緩走去,到最后直接踏空而行,一路走去起碼與陳易相隔了百丈之遠。
百丈之后,在陳易的眼中,南宮蕌此時已經化作了一個米粒般大小的一個點,但是陳易依然看見南宮蕌對自己招了招手。
如同心有靈犀一般,陳易手握兩塊牌子,然后靈氣涌入了手中的令牌之中。
接著,陳易一臉驚訝的看著南宮蕌所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