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猶豫,斯文男子手中青幡一搓,頓時無數的風刃從青幡之中射出,迎上那塊掉落下來的冰塊。
而另一個絡腮胡男子也稱這個時間,將下方的鄔成文帶到了一邊,在鄔成文身后的那個女子則一直都是如影隨形的也跟著到了一旁。
剩下的那兩個筑基初期的女子,雖然面露驚恐之色,但好在有兩個金丹修士抵擋在前,最終也還是逃離了這塊區域。
空中那個偌大的冰塊,在無數冰刃飛出之下從表皮開始一塊塊或大或小的冰屑被削下,只是瞬間,冰球的面積便小了許多。
直到最后,無數小塊的冰塊落在了地面之上,面對這些冰塊,下方所站的斯文男子連動一動躲避這些冰屑的想法都沒有。
最后那些冰屑紛紛砸在了地上。
“小姑娘,看你長得不錯,怎么出手這么毒辣!”冰塊消失之后,斯文男子面帶譏笑的看著南宮蕌說道。
然后,南宮蕌又看了一眼陳易所在的位置,此時看去,只是一個背影,如同什么表示都沒有。
但是南宮蕌卻是明白了過來。
什么都沒說就是什么都說了。
所以,斗笠下的南宮蕌,露出了兇悍的目光。
就像南宮蕌所說的那般,從踏上人族地盤的那一刻起,便有無數的危險向著她而來,而在這個過程中,南宮蕌可謂也從之前那個無憂無慮有著母親庇護的小女孩進行了蛻變,所以,南宮蕌并不是沒殺過人,也并不是脾氣很好。
而也因為這些危險的到來,南宮蕌戰斗經驗也不可謂不多。
所以,目光一凝,南宮蕌腳下七星步踏出,面對那從青幡之中激射而來的風刃,南宮蕌從容的躲了過去,甚至連她體外的那層護體靈氣都沒有碰觸到哪怕任何一道風刃。
然后作為旁觀者的陳易似乎聽見南宮蕌低聲嬌斥了一聲:“上清玄坎決。”
聲音落下,就連本來面容平靜的陳易也忍不住的轉過了身來看向南宮蕌所在的位置。
只是剎那的時間,南宮蕌周圍方圓十丈之內,無論之前存在的是何種屬性了靈氣,全都在這剎那變成了水屬性的靈氣,隨著這些靈氣的出現,整個區域之中的溫度都好像下降到了極點,恍惚之間竟是給陳易一種又來到了北方冰域的感覺。
就在陳易突然想到什么,猛地轉過頭想要運轉靈氣,將身前的烤肉從這塊區域隔絕出去的時候,卻是發現,以烤肉為中心,周圍一尺的地方竟然還是溫度如常,甚至當陳易看向赤米跟九朵兩人的時候,都發現兩人并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見狀,陳易才繼續轉過身看向南宮蕌。
在這水屬性靈氣充斥整個空間的情況下,陳易肉眼看去的南宮蕌竟是有些模糊,而在陳易的神識當中,南宮蕌也在緩緩的消失不見,就如同融入了虛空之中一樣,就如同那些水屬性靈氣就是南宮蕌,南宮蕌就是那些水屬性靈氣。
陳易的神識當中,南宮蕌的氣息越來越模糊,就在即將消失不見的那一剎那,陳易感覺自己丹田處那顆金丹卻是猛地一震,同時傳來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待陳易心神沉入丹田之處,目中出現那顆金丹的時候,赫然發現,一個清字在金丹的表面之上一閃而逝。
這是什么情況?
又一個疑惑出現在陳易的腦海之中,然后他的心神如同不受控制一般,回歸了原本之處。
而在陳易的眼中,南宮蕌已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