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蕌姐姐,你好厲害啊。”九朵當即開口夸贊道。
一旁的赤米也一臉崇拜的看著南宮蕌。
南宮蕌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眼中卻是流露著自信的神色。
如同只要到了這一步,被困在冰墻內的兩人如果沒有什么逆天的手段,那么等待兩人的只有死路一條。
隨后,南宮蕌又看了陳易一眼,陳易依然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專心的看著身前的烤肉,看樣子已經差不多可以吃了。
場中的變化,說來話長,但是從一開始到現在也不過是在極短的時間內所發生的,快到鄔成文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如今的他,能隱約感受到里面兩個金丹修士的急躁,也能隱約的感受那些水屬性靈氣的暴亂。
本來還期待兩人有什么逆天手段使出的他,卻在兩個呼吸之后終于反應了過來,他意識到了什么。
然后就見鄔成文看向陳易這邊大吼道:“你們做了什么?還不趕快將他們放出來?我可是掃霞城鄔家的人。”
聽見鄔成文的喊話,南宮蕌想了想,又站了起來。
看見南宮蕌的動作,鄔成文頓時往后退了一步,此時的臉上除了驚恐,再也沒有了剛剛那囂張的神色,他突然意識到,如今兩個金丹已經被困其中,面對自己這四個筑基期的修士,對于那個女子來說只不過是殺雞用宰牛刀罷了。
而自己從幾年前便開始時時刻刻掛在嘴上的身份,在這離掃霞城還有幾千里之遙的地方,根部就沒有絲毫的作用。
之遙將自己這些人全殺了,那么誰會知道?
難道還指望那兩個金丹修士在殺了自己這些人之后再跑去鄔家說自己殺了鄔家的人?
一顆冷汗從鄔成文的額頭上流下。
就在這時,陳易伸出了手,示意南宮蕌坐下。
見狀,南宮蕌也是坐了下來。
并不是南宮蕌聽陳易的話,也不是說經過那晚上的交談之后,南宮蕌以陳易唯命是從,而是南宮蕌知道,這些人自己如果都殺了,一旦走漏了什么風聲,那么陳易便是第一個面對這個鄔家的人,所以她需要聽一下陳易的意見。
“給他們一個教訓就可以了。”陳易又說了一聲。
南宮蕌點了點頭,走到冰墻便,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冰墻之上,頓時冰墻之內的空間中,水屬性的靈氣消失了不少。
而后,就在南宮蕌又坐下來之后,冰墻之中傳來了爆炸之聲,在這股爆炸聲下,整個地面都感覺晃了晃。
感受到這種情況的鄔成文,頓時面如死灰,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即便他是鄔家的長子,但是這一下死去了兩個金丹修士,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無法承擔下來的責任。
當然,這個前提,還是在他們能夠活著回到掃霞城的情況下。
身后的三人,除了哪個跟鄔成文寸步不離的女子之外,剩下的兩個女子也明白了如今她們幾人的處境,也明白等待幾人的結果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