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陳易也不知道在叫自己四人,還是繼續往前走去。
卻聽見那道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分又喊了一句:“叫你們站住,沒聽見嗎?”
至此,陳易才算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發出聲音的那人。
卻見那人的目光完全沒有在自己的身上,反而是在南宮蕌的身上不停打量,眼中露出奇怪的神色,一旁更是有另外兩個修士在哪里目光看著南宮蕌竊竊私語。
“有什么事?”眼見對方不過筑基期的修為,陳易自然也沒把對方當做一回事,不過也沒有強行沖關。
“有你什么事?去一旁呆著去。”對方聽見陳易的話,不耐煩的擺擺手,然后臉上又堆上了討好的笑容,看著南宮蕌問道:“這位仙子可是第一次來我掃霞城?怎么之前沒有見過?”
“讓開。”比陳易脾氣更不好的南宮蕌此時可沒有陳易那么好說話,沒看那張不堪入目的臉快要貼到自己身上來了嗎?
頓時一股寒氣從南宮蕌的身上散出,將那個修士直接推的后退了幾步。
眼見南宮蕌如此暴躁,那個修士在站穩之后眼中閃過怒氣,卻還是忍了下來了,只見他眼珠子一轉,大聲說道:“聽說隔壁那什么什么城的城主在前面幾日丟了一件法寶,你們還記不記得?”
其他幾個守城的修士聞言,先是一愣,然后馬上異口同聲的說道:“記得,當然記得。聽聞那個偷法寶的賊子是往我們這個方向跑的。”
“嗯。”那個修士點了點頭,然后惡狠狠的看向南宮蕌說道:“據傳來的消息,偷法寶的賊子便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你帶著個斗笠是想隱藏自己的面容嗎?”
聽見這人的話,本來靠近南宮蕌的那些修士紛紛后退了幾步,一臉看熱鬧的模樣,而從他們的反應看來,這種事在這里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速速將斗笠摘下,讓我對比一下,如果不是你,那你自然可以進城,如果是的話...”那個修士一臉正直的說道,最后有些話沒有直接說出,但是看其的表情卻是不言而喻。
眼見這種情況發生,一旁的陳易倒也沒有著急,他倒是有些好奇,為何不過一個筑基期的修士而已,為何敢如此對一個金丹期的修士。
“這位道友,不知道貴姓?”陳易上前兩步討好的問道。
那人瞥了陳易一眼,沒有說話,反而是旁邊一個修士替其回答了:“這位就是如今掃霞城內僅存的三個勢力其中勢力最為強大的鄔家門下鄔行,連這個都不知道,你還怎么在掃霞城混?”
“原來是鄔家的道友。”陳易恍然道,心中卻是對這個鄔家變得比較好奇起來,難道如今掃霞城的情況是,三家勢力加上城主府,一人占據一個城門口收取過路費?
“知道了就到一邊去,別妨礙我在這里捉拿賊子。”鄔行趾高氣昂的打斷陳易的話,然后臉色一變,伸出了一只手向著南宮蕌頭上的斗笠伸去。
只是緊接著鄔行的手就在南宮蕌身前一尺的地方停了下來,而鄔行的臉上也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鄔行只感覺自己的伸出去的手猛然之間如同探入了一個溫度極低的冰窖中一樣,只是一個剎那,自己的手便被凍僵了,自己竟是直接失去了對自己手臂的控制。
“你對我做了什么?”鄔行驚恐的看著南宮蕌說道。
南宮蕌卻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接著就見鄔行伸出去的那只手臂突然炸開,如同冰屑一樣。
而此時鄔行的臉上,除了驚恐,卻沒有絲毫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