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伙計之后,陳易想了想既然令牌沒有反應,那就等著明天官白風給自己一個交代到時候再視情況而定要不要上報玄符門吧。
接著陳易便靜修了起來。
至于南宮蕌以及赤米還有九朵三人,陳易也沒怎么去管,如果三人想要出去逛逛的話,那就去好了,畢竟見識過之前南宮蕌鎮壓兩個金丹修士的場景,陳易覺得只要來的不是元嬰期修士,哪怕是金丹后期的修士,敵不過,南宮蕌也能跑的過。
只是當陳易靜下心準備修行的時候,卻聽見了敲門聲。
打開門一看,門外站著的正是南宮蕌。
此時的南宮蕌已經將斗笠摘了下來,露出那張冰冷的面容。
“怎么?”陳易一邊將南宮蕌迎進屋內,一邊問道。
南宮蕌坐下之后也沒怎么猶豫而是直接開口道:“之前官白風的殺意,難道你沒感受到?”
“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陳易笑道。
南宮蕌看向陳易。
陳易搖了搖頭:“這個沒有必要擔心,雖然就如同哪個鄔家家主鄔樂和所說的那般,現在是在掃霞城內,而不是玄符門內,但是只要這掃霞城如今還在我玄符門勢力范圍內,那他官白風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
“如果他真的想要對你下這個手的話,不需要他動手,也會有很多意外發生。”南宮蕌目光一閃,說道。
“你是說其他三家?”陳易問道。
南宮蕌點了點頭。
“的確,這是個問題。”陳易也不由同意道。
“只是,如今我不過是殺了他鄔家一個筑基期的子弟,傷了他鄔家兩個金丹而已,犯不著這樣吧?”陳易道。
“哪兩個金丹,是我傷的。”南宮蕌突然道:“如果不是你說的教訓一下就可以了,他們兩個早就變成兩具尸體了。”
“我知道,我知道。”陳易趕緊說道。
說著,南宮蕌站起了身說道:“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那我就不多問了。”
陳易聞言,認真的點了點頭:“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嚴重,你放心吧。”
話音落下,南宮蕌便轉身離開了陳易的房間,緊接著,在陳易的感知當中,南宮蕌以及九朵兩人,三人一起離開了這個酒樓。
至于去做什么,陳易不用想也知道。
隨后,陳易便在床上坐下,開始靜修。
而在城主府內,一處房屋之中,隔絕試聽的陣法已經激活,屋內坐著四個人,除了宮白風、鄔樂和,剩下的便是掃霞城內另外兩家勢力的主人,分別是夏侯家的夏侯天宇,趙家的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