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正在氣頭上的鄔樂和聽見趙然這話也是瞬間沒了脾氣,顯然如今對他來說還是怎么處理陳易這件事最為重要。
對于鄔樂和的粗鄙之言,趙然如同早就習慣了一般,也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只見趙然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便緩緩的說道:“如果這個人真的是陳易的話,以傳言來看,他在玄符門之內的地位極高,想必也是被眾星拱月般的存在,再加上他的年齡估計心性也好不到哪里去,這樣的一個年輕人,最受不了的一件事就是被人挑釁。”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鄔家被殺的那個子弟想必也是先招惹到他的頭上的吧?”
說著,幾人目光看向鄔樂和。
鄔樂和只是冷哼一聲,并沒有說話。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不如就明著跟他來個激將法。”趙然一副自信的模樣說道。
“什么樣的激將法?”官白風問道。
“很簡單,擺擂臺。”趙然直接道。
“你是說,從我們四家勢力當中,選出跟他修為相當的修士與之斗法?”夏侯天宇疑問道。
“選出修為相當的人?呵呵。”趙然呵呵一笑:“如果他真的是傳聞中的那個陳易的話,先別說他身具四屬性靈根的靈力,以他在玄符門的地位,身上別說法寶了,想必靈器也是不在話下吧?”
“再加上他所修的功法,還有就是,你們可別忘了他是以什么出名的。”
符箓。
頓時,這兩個字浮現在另外三人的腦中。
“如此一來的話,你們說,我們要去哪里找一個能與之相媲美的金丹初期來勝過他?”趙然問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的這個辦法又有什么用?”鄔樂和反駁道。
“所以我就說啊,鄔道友你還是太著急了。”趙然緩緩道:“既然金丹初期敵不過,那金丹中期,甚至金丹后期呢?”
聞言,三人的眼中頓時又閃過精光,明白了趙然的意思。
“既然如此,老夫倒也想會會這個陳易。”夏侯天宇笑道。
“金丹后期的話,我門下沒有,不過金丹中期還是有那么一兩位的。”官白風也說道。
隨后,三人又看向了鄔樂和。
鄔樂和沒好氣的說道:“此事能成的話,我自然是愿意上場,但是如今都不過是你們的猜測,他到底是不是陳易還要兩說。”
“這個事情好辦,我先去確認一下就好了。”說著趙然便站起了身:“只是希望各位能夠明白一件事,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捅到了玄符門內,對我們這些人來說,都沒有好果子吃。”
“一旦被玄符門惦記上了,別說玄符門范圍內,想必就是前往其他的宗門,我們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了。”
“趙道友放心,我們知道輕重。”夏侯天宇笑呵的說道。
趙然點了點頭,然后徑直走出了房間,再之后,便直接向著城主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