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考慮,陳易倒了一杯酒,只見這酒水透明,不像之前陳易喝過的那些酒,多少有些透明,如今看起來更像是水一樣。
接著,陳易一口將酒喝下。
只感覺這酒,剛進口時,便有一股酒水所特有的辛辣在口中亂竄,只是一個剎那,本來準備不以靈力揮散酒味的陳易便有種想用靈力驅散這種辛辣的想法,但是最終還是被陳易忍了下來。
將口中的酒咽下,從喉嚨處開始,陳易只感覺之前的辛辣已經變成了溫和的暖意,再往下去又是一種略感涼意的感覺,直到這酒落入胃中,陳易卻是再也沒有任何的感覺了,就如同剛剛喝下的那口酒消失了一樣。
心中好奇,陳易又倒了一杯酒。
張嘴就要喝的時候,陳易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就在此時他感覺到以自己的胃為中心,一股強烈的暖意開始散發開來,甚至還在陳易的腦海中浮現了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就是剛剛吃下那塊肉的回饋感覺。
就好像,之前吞下的那塊肉上有一層防護,此時才被打開,才露出里面的肉味一樣。
至此,陳易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想法,臉上曬然一笑,心中想道:“好一個刀酒,好一個刀子嘴,豆腐心。”
接著,陳易便不再有其他的想法,坐在那里自斟自飲起來,好不快活。
..
在城主府內,還是那間房間當中,隨著出去不過半個時辰的趙然歸來,氣氛可沒有陳易所在酒樓之中那般隨意快活。
聽到趙然的話,四人臉色都極為不好看。
“真的是陳易?”官白風問道。
“第三遍了。”趙然臉上勉強擠出一些笑容,此時看上去還能這般輕松的也就趙然一人了。
“如此說來,只能按照你所說的那般了?”夏侯天宇也問道。
趙然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也只好如此了。”鄔樂和也說道。
隨著鄔樂和的話一出,四人眼中頓時流露出決絕的神色,以后還能不能這般坐著等靈石落入自己的袋子中,就要看他們的激將法結果如何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言,討論起了關于這個激將法的具體細節來。
...
半個時辰之后,陳易桌子上的花生米跟蘿卜皮已經去了小半,而壺中的酒在被陳易喝完最后一口之后也是空了。
又叫伙計上了一壺,伙計滿臉開心的答應了下來。
沒過一會,伙計便又拿著一壺酒上來,更是將去了小半的花生米跟蘿卜皮加滿了。
...
掃霞城內,一大兩小三人走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