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天宇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一幕幕當中沒有反應過來,有些茫然的走到了趙然兩人的身旁。
待夏侯天宇站定之后,趙然直接一步跨出,目光尖銳的看向陳易說道:“道友,請。”
說著趙然便要直接御空而行,只是他的身形一動卻是突然又停了下來,看向了陳易所在之處。
發現趙然的目光往來,正準備從儲物袋中掏什么東西出來的陳易停了一下,以一種看傻子的眼光看了趙然一眼,接著便不再看趙然,而是在掏出幾塊中階靈石之后,站在原處吸收起靈石之中的靈力,恢復起自身的靈氣來。
回味了一下陳易剛剛的眼神,趙然臉上頓時出現了一些不自然的神色,他明白了過來,自己剛剛那想趁人之危的想法,實在是太露骨了。
所以即便趙然臉上還有些著急,但也只好悻悻的站在那里等著陳易恢復靈力。
跟鄔樂和的一戰,陳易其實并沒有消耗什么靈力。
只不過剛剛跟夏侯天宇的一戰,就如同夏侯天宇之前所說的那般,如果自己無法從毒霧的包裹之中脫困而出,那么最終等待自己的便是靈力枯竭,毒霧入體這樣的一個結果,所以陳易才不得不使用出雷暴這個極耗靈力的術法。
所以,才有了如今陳易一手握著一塊中階靈石恢復靈氣的場面。
至于所謂的到了金丹期,更多的手段是通過引導天地之間本來就存在的靈氣施展出來的,但是這種手段也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首先得自己的體內還有足夠的靈氣,否則,沒有自己體內的靈氣為引,這些存在與天地之間的靈氣憑什么要聽從指揮?
這自然也非陳易所愿,如果自己體內靈力還夠,誰會不抓住這樣一個一穿三的機會?當然,也并不是說在沒動手之前,陳易就一定覺得自己是贏了的。
兩場大戰下來,陳易已經暴露了很多的手段,但是對于剩下的趙然,陳易還是一無所知。
半盞茶之后,陳易手中已經更換了兩塊中階靈石,但是看上去依然沒有達到陳易心中的預想。
夏侯天宇收回了自己的蛇頭杖,收了起來,佝僂的身子又恢復成之前的模樣,正站在趙然的身旁嘴唇蠕動,看上去正以心神與趙然交流些什么,旁邊還躺在地上的鄔樂和依然沒有醒過來的趨勢,看樣子那道雷印讓其受的傷并不是很輕。
三場賭斗,如今已經輸了兩場,如果是三局兩勝這種說法,陳易此時已經獲得了勝利。
站在趙然跟夏侯天宇旁邊的官白風,作為在場的唯一一個元嬰修士,此時臉上雖然也有些急躁,但是卻隱隱蘊含了一絲解脫的意思。
除此之外,在場的幾人當中,可能要數南宮蕌最為輕松悠閑了吧?
反正,結果如何其實對南宮蕌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而唯一跟南宮蕌有些牽連的陳易,此時以金丹初期的修為已經勝過了兩個金丹后期,而且勝的毫不拖泥帶水,于情于理,在南宮蕌看來,陳易做的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南宮蕌心中更是連擔心都沒有了。
只要陳易不受太重的傷就可以了,南宮蕌心中如此想著。
...
又是半盞茶的時間過去,在手中兩塊靈石化作齏粉的時候,陳易猛地睜開了眼睛。
之前的戰斗,陳易可謂是毫發無傷,唯一有損失的只不過是自身的靈力罷了。
發現陳易這邊的變化,夏侯天宇與趙然兩人停止了交談。
而有了與夏侯天宇的這番交流,趙然的臉上固然說不上是勝券在握,但是也多了幾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