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這句話,陳易是看著三個人緩緩說的。
被一個不過金丹初期的修士以這種態度對待,三人的臉色都極為不自然,可是最終三人還是將這股怒氣忍了下來。
官白風又扔給了陳易一塊墨綠色的令牌,陳易接下之后看都沒看一眼就放進了儲物袋當中,也就在這個時候,將整個城主府包裹著的陣法消散開來。
“記住,不要在掃霞城內引起任何的動蕩。”陳易又這樣說了一句,然后轉身示意南宮蕌離開,接著兩人便向著城主府外走去。
直到陳易兩人的身形離開了城主府,夏侯天宇沙啞的聲音才響起:“你一個元嬰修士,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金丹初期以這樣的態度對待,以我看來,你這身修為真的是修到了狗身上了。”
夏侯天宇說完這句話,也不理會官白風到底是什么反應,然后看向某個方向,微微的嘆息了一聲,眼中滿是落寞的神色,就要離開城主府。
卻在這時,夏侯天宇卻突然聽到了一道聲音。
“我這身修為,修到了狗身上了是嗎?”
聽到這句話,本來一臉落寞的夏侯天宇突然神色一變,眼中一驚,他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了什么事。
可就在夏侯天宇臉上那討好的笑容還沒有完全彌漫的時候,甚至連甚至都還未來得及轉動的時候,更別說發出什么聲音的時候,就見本來已經看上去極為瘦弱的夏侯天宇頓時整個人如同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提到了空中,任憑夏侯天宇如何掙扎都沒有絲毫的作用。
而后,就在鄔樂和震驚的目光當中,夏侯天宇整個人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緩緩的揉成了一個圓球,一個極圓的圓球。
就在某一時刻,夏侯天宇所化的圓球卻是突然毫無聲息的炸成了一團血霧,而在這個過程當中,夏侯天宇沒能發出任何一絲的聲音,甚至就連最后化作一團血霧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入鄔樂和的耳中。
看見這一幕的鄔樂和頓時一個激靈,然后直接跪了下來,腦袋狠狠的磕在了地面之上,除了磕頭的聲音,口中卻是不敢發出任何求饒的聲音。
“之前看在你們將我扶上這個城主的位置,手中又握了一些把柄,再加上這個化神期洞府的事情,我也就對你們的所作所為隱忍了。”官白風的聲音緩緩傳來,傳入了鄔樂和的耳中,但是鄔樂和卻依然不敢說任何的一句話。
可謂與之前對待官白風的那般態度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如今城主之位已然沒有,化神期洞府也落入了玄符門的手中,既然如此,你們憑什么覺得還能以同樣的態度跟我說話?”官白風聲音平淡的說道,然后瞥了一眼已經將身前地面磕下去一個坑卻還在一直磕頭的鄔樂和。
隨著官白風的這一眼望去,鄔樂和猛然的停了下來然后就聽鄔樂和急切的哀求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我鄔樂和愿意以后給前輩做牛做馬,為前輩鞍前馬后,只希望前輩能夠留我一命。”
聽著鄔樂和的求饒聲,官白風卻是沒有說話。
而官白風的這一反應,使得鄔樂和的臉上更為惶恐,剛剛夏侯天宇那個老東西怎么死的,他鄔樂和可是目睹了整個過程。
“如今趙家跟夏侯家的家主已經死了,那么這三天之內整個掃霞城也就只剩下我跟你兩個勢力了。”官白風緩緩的說道:“兩天之內,將他們趙家跟夏侯家所有能收集的資源全部收集起來,辦好了,你的這條命就還能留住,辦不好,就如同陳易所說的那般,在掃霞城內引起了絲毫的動蕩,那你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聽見這句話,鄔樂和頓時臉色一喜,他知道,自己的這條命算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