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官白風這些人,失敗還是失敗在不懂規則又或者太貪心這件事情之上。
待到陳易將事情處理好之后,回去酒樓的路上,卻是發現這時的掃霞城之內發生了不少的變化,而這些變化自然是那四家勢力在爭取自己最后的一份利益,這些東西,陳易看在眼中,卻也沒有去管,畢竟如果真的事情做的太絕的話,萬一官白風狗急了跳墻,難道自己煉制成陰陽殺陣之后,第一個面對的敵人就是元嬰期的修士?
陳易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反正,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應該屬于這些人的。
當陳易再次回到酒樓之中,還未靠近自己的房間,陳易便聽見房間之中傳來了一道女子的聲音,伴隨著這道聲音的還有赤米跟九朵的聲音。
不過在陳易感受到南宮蕌的氣息并沒有什么異樣之后,便放下了心來。
推門進去,一個頭戴毛巾,身上穿著看上去材料極為粗糙衣裳的人影正背對著門而坐。
要不是之前聽見是一道女子的聲音,陳易還真會覺得這個一只腳直接架在凳子上,身子左傾,左手撐在桌子上,右手正端著一碗酒仰頭在喝,哪怕酒水倒的太急,順著嘴角流出落在衣襟之上也絲毫不在乎的人是一個粗狂的男子。
而此人的身上也不過流露著筑基的氣息,并且還是筑基中期。
聽見背后傳來的聲音,這個女子還是將碗中的酒一口喝下,然后將碗放在了桌子上才扭過頭看向陳易。
“這位就是陳易陳前輩了?”女子看向陳易,目光跟隨著陳易的身形轉動,口中所說之話雖然是在跟一個金丹前輩說,但是其語氣之中似乎沒有絲毫的敬意。
“你是?”陳易點了點頭,然后看了兩眼,走到九朵身旁坐了下來。
陳易一坐下,似乎讓九朵很不滿,當即就站起身走到赤米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她就是這家酒樓的老板。”九朵剛剛坐下,便迫不及待的替女子回答道。
此時陳易才算仔細看了女子一眼。
女子年齡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樣子,雖然有著筑基的修為,但是看其臉上操勞的痕跡卻是不少,那雙手更是沒有尋常女性筑基修士那般光滑,甚至還能看到一兩條細小的傷口還未痊愈。
不過總的說來,這個女子一顰一笑倒是別有一番風情,一看便知道是一個老江湖了。
這樣的一個女子,讓陳易不由的想到了之前所遇見的那個連名字都不知曉的老板娘。
“年齡不大,修為倒是不低。”老板娘看了陳易一眼說道:“我是這家酒樓的老板,姓臺,單名一個玲,他們都喜歡叫我玲姐。”
聽著臺鈴的這番話,陳易心中不由覺得好笑,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也敢在一個金丹,不對,兩個金丹面前這樣肆意妄為,老江湖不愧是老江湖。
陳易笑了笑,然后給自己倒了一碗酒,舉起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敬玲姐一杯了。”
“好說,好說。”臺鈴聞言,剛剛放下的酒碗倒滿之后又抬了起來,示意了一下之后,兩人同時將碗中的酒喝下。
放下酒碗,陳易問道:“不知道是有何事?”
“你這人是真的沒意思,遠沒有這兩個小女娃有意思。”臺鈴聞言,當即不滿的說道。
陳易看向赤米兩人投去不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