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繼續往上,直到五百丈的距離,才有修士面露無奈之色停在了這個高度,坐在了虛空之中。
陳易不在此列。
越往上,雨勢固然越大,但是陳易體內的雷電之力也是越興奮,甚至隱隱當中,陳易感覺自己往上的這個想法不是自己在主張的,而是體內的雷電之力在慫恿著。
就這樣,陳易一路往上,六百丈、八百丈、一千丈。
當來到一千丈的高度時,天空已然亮了大半,也有大半的修士早已停止了自己的攀高。
就在超過一千丈的高度之時,陳易赫然發現,竟是除了那些元嬰修士與自己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繼續了。
所以,陳易的身形,在剩下的幾人當中顯得極為耀眼。
“不過一個金丹初期,怎么還在繼續攀登?”
“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倒要看看,這個金丹初期要鬧出個什么樣的笑話來!”
夾雜著不同情緒的眼光看向了陳易,陳易此時卻是沒有絲毫的心思去顧及這些人的情緒。
越往高處去,雨勢便越大,一千丈的高度,每一滴雨滴所表現出來的威勢都如同一個金丹修士的隨意一擊,這也是那些金丹修士停下的原因。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面對這些雨滴,陳易不僅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為難,甚至在其身上出現一件雷甲之后,這些雨滴就如同隨時隨刻在給他補充靈力一樣,陳易如今就如魚入水。
而在陳易的身體之內,那吸收五色雷劫而得到的雷電之力此時也一個個的表達出了自己的喜悅之色,如同再往上去,有什么它們極其渴望的東西在等著一樣。
在這樣的一個狀態下,陳易的身形繼續攀登而上,隨著時間的推移,陳易如同失去了思考一般,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種茫然的神色。
直到兩千丈的高度,此時其他那些元嬰修士都已然停下了腳步,一個個驚訝的看著哪個還在繼續攀高的金丹初期。
某一時刻,陳易一頭扎進了天穹之上的烏云當中,然后身形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烏云之中雷電不停閃過,就像這些雷電在共同抵御陳易這個外來之敵一般。
這樣的一幕,自然是看在了那些元嬰期修士的眼中,一個個眼中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
“想必此子身上一定有著什么品階極高的法器,才能讓他一路攀登到那個距離。”
“但是,即便法器的品質再高,也不過是金丹初期罷了。”
“一頭扎進這可謂雷電本源的雷云當中,就如同一個驍勇善戰的將軍一頭扎進了敵人的大本營當中一樣,與送死又有什么差別?”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此時的陳易,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
就在他扎入雷云之中的剎那,便有無數的雷電向著他激射而來,剎那只見這些雷電便將陳易直接包裹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