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牌化作齏粉的瞬間,某一處山谷之中,有著一個看上去就如同一個門派一般的莊園。
莊園很大,大概能容納上千人,但是仔細的感受一番,卻是發現莊園之中只有不到百人。
向南的莊園入口,一個高約三丈的牌坊之上,掛著一塊牌匾,牌匾之上寫著吉谷兩個大字。
本來看上去一片和氣此時安靜的猶如世外桃源般的莊園之中突然傳出了一道怒吼聲,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令人心神顫抖的氣息從莊園的最深處傳來。
感受到這股氣息之后,頓時莊園之中不分男女老幼一個個都出現在了莊園之中,然后看向最深處,一個個臉上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何自家的老祖會如此模樣。
一道身著素衣的身影出現在空中,隨后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處。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然來到了一處大廳之內。
這是一個老者,花白的頭發,露出的皮膚之上也有了凡間老人一般的特征。
老者在廳內一處長桌最前方的位置坐下,眼中布滿了陰郁,似乎有極大的怒氣正在隱忍不發。
在老者坐下沒多久之后,才有十幾個修士接連出現在這處廳內。
感受到老者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之后,頓時一個個心中咯噔一下,難道吉家發生了什么事情了?
直到大部分的椅子上都坐滿了人,依然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都來齊了?”老者此時掃視了廳內一眼,開口問道。
坐在老者右下方的一個年齡看上去也頗大的男子此時站起身來,看向老者恭敬的說道:“回老祖,除了個別有要事在身,沒在谷內的,其余的人都來齊了。”
老者點了點頭,眼中陰郁的神色更濃郁了幾分,然后老者望向了一個中年男子。
被老者這樣一看,本來面色沉靜的中年男子突然神色一愣,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跟自己有關?
果然,緊接著中年男子就聽老者開口說道:“吉睿死了。”
此言一出,中年男子頓時神色一凝,兩眼猛地瞪大,似乎不敢相信。
隨之,所有的人也紛紛的望向了這個中年男子,只是看這些人的眼神,也有幸災樂禍的。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家睿兒本身就是金丹中期,更何況身邊除了老祖所賜的金丹傀儡,還有一個金丹期的死士,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會死?”中年男子語速極快的說道,言語之中滿是不相信的神色。
看著這個只是剛剛聽說這個消息情緒就有些失控的中年男子,老者目光一閃,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也對,本來以這個中年男子不過金丹初期的修為,固然可以有資格進入這個議事廳內,但是如果沒有他的兒子吉睿的話,是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這樣一個金丹初期的存在的。
老者沒有說話,只是抬手一揮,一塊渾身布滿了裂紋的玉牌從其手中飛出,然后停留在空中,看這塊玉牌的模樣,正是跟當時吉少爺身上所佩戴的那塊玉牌相似。
接著,就見這塊玉牌突然炸開,化作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