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顯現身形的陳易,收回刺空的那一劍,心中倒是覺得此人不愧是個上了年齡的修士,固然看起來這輩子也就是金丹巔峰的修為了,但是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剛剛那一劍,自己可是瞄著對方的丹田之處去的,如果對方不撤的話,陳易有信心,手中的竹間完全可以刺破對方的護體靈光。
不過,既然被對方給跑了,那就繼續追下去就好了。
回頭稍微撇了一眼那緊跟在身后的百千長劍,陳易不屑的笑了笑,這種速度,如果是一直追下去的話,自己還不一定有信心能拉開雙方之間的距離,但就是如今這般,三人想要殺自己,所以不會長途跋涉的情況下,有多少來多少,能碰到自己的衣角就算自己輸了。
一道雷鳴之聲傳來,剛剛挪騰了位置的吉逸眼神還未來得及放松,便又緊張起來。
剛剛那一劍,如果不是這么多年的經驗,讓自己在突然之間心頭升起死亡的感覺,說不定已經身死道消了。
如今又聽見了這道雷聲,吉逸心中又是一緊。
身形再次挪動,剛剛立身之處卻是沒有了陳易的身影,腦海之中突然想起之前陳易與曹修杰只見的斗法,吉逸臉色更加的不好看。
“不過金丹初期的修為,即便速度再快,我就不行你體內的靈氣還能比的過我!”
這種念頭在腦中閃過,吉逸當即下定了決心,身形再次挪動起來。
而這一次,吉逸卻是再也沒有停下。
于是,下方的吉竹操控著百千長劍跟在神識之中那道雷光的身后,而在雷光之前,吉逸身形挪動不停,如同陷入了僵局。
...
另外一邊,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候,吉春的臉色也是變幻了起來。
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吉春沒有計算過從玄水瓶之中到底流淌出了多少的巖漿,但是身為玄水瓶暫時的使用者卻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照這種情況下去,巖漿一滴不剩只是時間問題。
反而對面的曹修杰,此時正一手按在大鼎腿上,正悠哉的看著自己,那眼神好像在說,任憑你有多少巖漿,我照吸不誤。
于是,剎那只見吉春的念頭便動搖了起來。
固然表情可以騙人,但是吉春卻是不敢去賭,一旦玄水瓶之中的巖漿真的消失殆盡,那么這個如今還是下品靈器的玄水瓶對于自己來說只不過是一件尋常的法器了。
心念一動,吉春身形一動頓時出現在玄水瓶的身后,然后手中掐訣,對著玄水瓶就是一拍。
一拍之下,玄水瓶口流淌出的巖漿戛然而止。
見狀,曹修杰不屑的冷笑一聲,也是在大鼎之上一拍,隨即大鼎猛地拔地而起,直接向著吉春所在的位置沖去。
三丈高的大鼎,雖然連一個最矮的山丘都比不上,但是對于一個人來說卻依然如同高山一般。
看著一座如同高山的大鼎迎面而來,吉春眼神一閃,并沒有流露出慌張的神色。
隨著吉春突然抬手在玄水瓶之后又是一拍,只見玄水瓶口處突然之間出現了一個一丈左右的火球。
看這個火球,其中卻并不是火焰,還是如同剛剛那般的巖漿,只是此時這些巖漿看起來更加的危險罷了。
火球猛地推出,就在途中之時又化作了十幾個小型火球,速度也是猛的加快,緊接著便跟飛來的大鼎碰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