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深坑之上看上去已經空無一人,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從遠方向著此處御空而來,待到臨近了一看,竟然還是哪個山羊胡的老者。
站在之前吉逸所站的位置,老者想了想之后,微微的嘆息了一聲,便盤坐了下來,接著又是之前那般的行為,但是直到最后,老者卻是連一個魂魄都沒有召出來。
“看樣子,自爆金丹,以及兩件上品法寶還有一件下品靈器,使得他的魂魄也完全消散在這天地間了。”老者將魂幡收了起來,一手捋著自己的山羊胡一邊說道。
“可惜了,可惜了。”老者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某個方向,收回目光之后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御空而去。
而在據此不過十里地的地方,有著一座勉強算山山,原因無他,實在是這座山太矮了一些,只不過在這區域,這座山之上難得的長出了一些植被,雖然只是一些低矮的簇叢,但是也算聊勝于無。
山腳的位置有著一個人工開鑿的山洞,想必是之前有過人在這里停留過一段時間,只是此地與雁翎城相差不過百十里路,也不知道那人為什么會選擇這樣一個地方落腳。
但是總歸此時也算派上了用途。
影獸身后跟著如同傀儡一樣兩眼呆滯的吉逸,背上馱著陳易跟曹修杰二人,此時進入山洞之后,影獸將身上的兩人側倒在了地上,然后看向躺著的兩人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妖獸之軀跟人族相比,雖然壽命天生的就要悠長一些,不過除了一些極特別的妖獸品種之外,但是修行的速度卻是要緩慢很多,如今曹修杰也不過只是金丹中期的修為,而這只影獸也已經進階到了三階,可想而知,在驅獸宗內,那些人對曹修杰對這只僅存的影獸是多么的放在心上。
甚至之前被曹修杰召喚出來的時候,這只影獸也不是如同其他的妖獸一般是從妖獸袋之內出來的,更像是存在與另外一處空間。
最后,影獸的目光在陳易的身上停留了下來,眼中的疑惑之色更加濃郁了幾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畏懼的神色,就好像這只影獸從陳易身上所感知到的那股氣息是屬于它影獸一族的祖先或者長輩一樣。
有些不耐煩的低吼了一聲,影獸搖了搖腦袋,頓時一些幽光直接從其身上向著四周散去,但是緊接著這些幽光又紛紛跳回了他的身上。
只是如今兩人都在昏迷當中,這只影獸固然看上去很是疑惑,但是也沒有人可以幫他回答這個問題。
至于看上去如同傀儡一樣的吉逸,影獸扭過頭看了吉逸一眼,然后口中發出一連串的聲響。
聲響停下之后,影獸便轉過頭來,仔細的看了曹修杰兩眼之后,眼中流露出疼惜的神色,然后趴在曹修杰的身旁。
而吉逸則是在洞口處坐了下來,猶如一尊木雕一樣。
...
一夜的時間轉眼便已經過去。
雁翎城內,一些個修士比往常更早的時間便已經走出了自己的屋子來到了街上。
這些人站在街道之上,看著還很是空蕩的街道微微一笑,然后裝腔作勢的走上了街道,直奔離其最近的茶樓或者酒樓而去。
只不過到響午的時候,一則關于昨晚一場大戰,榜單之上排名第二的金丹中期曹修杰與排名第三的金丹初期陳易聯手抵抗三個金丹巔峰修為的事情已經在雁翎城之中穿的沸沸揚揚。
但是哪怕是從清晨開始,說道了中午時分,最終這場大戰的結果卻還是沒有流傳出來。
看著這些鉚足勁想要往前擠,能聽到第一手關于大戰結局的修士,那些如今充當說書先生的修士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沒辦法,誰叫自己當時眼光好,哪怕動用了一些壓箱底的手段也跟了上去,不然,自己怎么會親眼目睹那樣一場大戰,怎么會用一個結局來吊足了這些人的口味。
在場的雖然不是僅僅一人目睹了整個過程,但就是這些人竟然如同商量好了一般,一位的往后面拖,過程說的詳細的不可再詳細了,估計是很喜歡看著別人心頭直癢卻又撓不到的模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