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桃花酒不配入我的口,只是有些事情,晚輩有些不解。”吉成韋緩緩的說道。
“你來桃花鎮已經四天,這四天之中你就一直坐在這里,如果我今天沒來找你的話,那你要等到什么時候?”費禮緩緩的說道。
吉成韋沒有說話。
“看你這般難以開口,想必是我玄符門做了什么事情讓你吉谷有什么損失。”費禮又說道:“說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既然如此,晚輩就直說了。”如同就在等費禮說這句話,吉成韋立即開口說道。
費禮點了點頭。
隨即,吉成韋將關于吉睿跟陳易之間的事情緩緩的說了出來。
固然吉成韋明白,面對這樣一個化神修士,自己如果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陳易身上的話,對方也不一定會信,但是處于某種情愫,吉成韋所言之中,陳易還是一個毫無規矩所言之人。
說完之后,吉成韋坐在了板凳上,繼續沉默了起來。
聽見吉成韋的話,費禮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看向了一臉聽候發落的吉成韋,隨后緩緩的說道:“這件事,想必不是你親眼所見吧?”
聞言,似乎吉成韋又在等著費禮這句話,沒有任何耽擱,只見吉成韋抬手一揮,頓時一個畫面出現在了這間包房之中。
畫面之中的場景,正是吉睿時候,那句“我是陳易,玄符門陳易”傳來的時候。
待到陳易的這句話說完之后,吉成韋伸出手輕輕一抹,然后目光下垂,看著桌面上的那壇桃花酒。
“看樣子,你是什么都準備好了,也什么都算計好了。”費禮微微一笑說道,眼神波瀾不驚。
“在前輩面前,晚輩不敢。”吉成韋道。
“既然如此,那你倒是說說,我玄符門應該如何做?”費禮問道。
吉成韋沒有說話。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你就不要在這里跟個女人一樣扭扭捏捏的了,說吧,想讓我玄符門如何補償你。”費禮問道。
聞言,吉成韋終于是抬起了頭看向了費禮說道:“我吉谷,雖然不大,卻是從晚輩晉升元嬰的那年開始便已經創立,如今到晚輩已經元嬰巔峰的修為,這近五百年的時間,我吉谷之中一直都沒有什么好苗子。”
“而這個吉睿,是我這么多年來,吉谷之中所出現的最好的一個苗子,但是他如今卻是被貴門的陳易所殺。”
“至于前來玄符門,晚輩只是想來討要一個說法,當然,這個說法也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說著,吉成韋突然站起了身來,雙手抱拳,對著費禮行禮道:“晚輩已經拍出吉谷之中的修士前去尋找陳易,雙方之間斗法一場,生死不論。”
聽到這句話,費禮眼神終于是有些變化,雙目看向吉成韋,似乎想要看穿吉成韋的心思。
“應該不止如此吧?”費禮問道。
吉成韋沒有說話。
“去了幾人?”
“三人。”
“什么修為?”
“金丹巔峰。”
“你又給了什么底牌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