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宗內,還是那處議事廳內,這已經不知道是這幾年當中這些人第幾次聚集在這里了。
一個個面色憂郁,身上的氣息倒是比起之前暴漲了幾分。
身為修羅宗的宗主,禹軒剛一坐下,其他人便投來的詢問的目光,但是禹軒卻是當做沒有看到一樣。
隨著幾人到齊之后,禹軒打量了眼前的這些人,包括京朔在內,所有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浮現了一層血紅的光芒,再看這些人的眼神,都透露著嗜血的神色,只不過進入這間房間之后,被他們隱藏了不少罷了。
房間之內總共坐了七個人,化神期的禹軒,還有京朔。
剩下的五人如今無一不是元嬰巔峰的修為,可想而知,在這些日子當中,這些人的修為或多或少都有些增進,而增進的原因,那就不言而喻了。
“還有嗎?”京朔突然看向禹軒問道。
雖然沒有直說,但是除了禹軒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京朔所指的是什么,于是禹軒搖了搖頭。
“真是可笑又可悲啊。”京朔突然略顯癲狂的笑道。
“想我修羅宗,巔峰時期,門內弟子上萬人,有哪個宗門哪個勢力趕來招惹我們,沒想到這短短的幾年時間,卻是變成了這樣一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哪怕老祖他真的能達成自己的目的,到時候我修羅宗還是修羅宗嗎?”
聞言,包括禹軒在內,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只是,就連之前對修羅宗最為不舍的莫運,如今都明顯的踏出了哪一步,其他的人又能有什么差別?
京朔這段話說的,不僅在指責修羅宗,更是在打自己的臉。
就在這時,莫運卻是率先站了起來說道:“如今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老祖到現在都還沒有給出指示,我們不管是為了什么,都要想想接下來怎么辦了。”
隨即另外一人也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此人名為紀凱,之前不過元嬰中期的修為,如今卻是已經元嬰巔峰的修為了。
此人接話道:“既然如今那些妖人族的血液已經沒了,門內金丹期以下的弟子早就沒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接下來我們的目標就是這些金丹期的弟子了?”
隨著紀凱的話音落下,又一人站了起來,眼中同樣閃著詭異的紅光,此人名為孫富,看上去渾身竟是肉嘟嘟的。
“紀道友,我覺得這話問了也是白問,還不如直接一點,就說我們這些人的性命,什么時候交出去吧?”
孫富的話音落下,頓時所有人都看向了京朔還有禹軒兩人,畢竟如今所謂的老祖還在閉關之中不出來,就以這兩人修為最高,說話最為管用了。
看著這些人完全沒有一絲對自己敬重的意思,禹軒跟京朔兩人卻是也沒有生氣,反而在這一道道的指責聲當中沉默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人突然高聲喊道:“安靜,安靜,各位請聽我一言。”
隨即,所有人,包括禹軒跟京朔兩人,也在聽見這句話之后看向了坐在尾端的哪個男子。
此人名為孟三,臉上一臉橫肉,還有著一道貫穿臉頰的刀疤,哪怕什么表情都沒做,看起來也是有些恐懼。
看見所有人都望向了自己,孟三笑了笑,隨后開口說道:“金丹修士只有那么多,既然如此,我們還在這里爭論個什么,要不我們就直接動手吧?”
“如今我們在老祖的影響之下,突然修為暴增了這么多,如果我們將剩下的那些金丹修士瓜分掉,說不定可以就此突破到化神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