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費禮臉色總算是輕松了一些。
接下來的事情便簡單了許多,只需要照葫蘆畫瓢,一一擊殺這些人形生物就可以了。
這些人形生物,在費禮的感知當中,最高也不過只是筑基后期罷了。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藍金城內的這些生物已經是被這張劍符剿滅了大半。
就在費禮想要一鼓作氣,將整個藍金城的這些生物都消滅的時候,卻是突然發現,從劍符之中涌出的那些劍光一道道的全都停了下來,一動不動。
緊接著,就見這些劍光如同鏡子破碎一般化作點點劍光消散在了空中。
而那張五階的劍符旁,突然出現了一只骨瘦如柴的手掌,只是輕輕一捏,劍符便被其捏在了手中。
隨即,費禮就感覺自己與這張劍符只見失去了聯系。
看著那個如今已經大變樣,但是任然有著幾分熟悉感覺的人,費禮臉上頓時怒氣橫生。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費禮怒道。
“事到如今了,我怎么會不知道。”浦鴻抬起頭看向費禮,面帶笑意的說道。
只是,浦鴻臉上的笑意,看在費禮的眼中卻是如同在說:“我知道,但是我就要做,你又能奈我何?”
費禮滿臉怒意,卻是不知道繼續說什么好,腦中回想的是自己師兄離開玄符門前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
為什么師兄他明明已經知道了會這樣,為何還要放任不管?
“你在想什么?”浦鴻看著費禮,有意無意的問了一句。
費禮抬起目光,看向了遠方,如同看見了修羅宗內山頂之上的那七個人,然后說道:“師兄離開之前對我說,讓我多多注意修羅宗的消息,讓我在你造成生靈涂炭的局面之前阻止你。”
“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浦鴻聽到這話,卻是不屑的笑了笑。
搖了搖頭,費禮繼續道:“師兄他并不是什么都知道,只是對你太熟悉了,所以關于你的事情,他都能猜到一點。”
“他對我熟悉?哈哈哈,費禮,你在說什么話?”浦鴻放聲大笑道。
“難道不是?”費禮反問道。
“他對我熟悉,怎么會不知道當年偷丹一事不是我做的,他對我熟悉,怎么會不知道哪個玄符門的弟子不是我殺的!他哪里對我熟悉!他憑什么說他對我熟悉!”浦鴻一字一句的說道,說到最后,眼中滿是怒氣,不知道是對陳澤的還是對玄符門的。
又或者,兩者都有。
而聽浦鴻的這些話,不難想象,當年在浦鴻修為還不夠高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
“你錯了,你真的錯了!”費禮嘆息道,隨后剛想說什么,卻還是停了下來,然后眼神一邊,厲聲說道:“浦鴻,我最后再問你一遍,是不是要與全人族修士為敵?”
“如今這個局面,不已經是這樣了嗎?”神色收斂的浦鴻回答道。
“是不是生靈涂炭你浦鴻也要一意孤行?”費禮又問。